证据册，封皮上的烫金标题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没有鼓掌，也没有起身，只是将册子轻轻放回案桌。
周大山走出被告席，脚步迟缓。他看向林远，嘴唇微动，最终只是重重点头。
林远回望一眼，目光平静。
法庭内人声渐起，记者冲进通道，法警维持秩序。法官起身离席，书记员开始收拾文件。
林远仍站在原地，手搭在案桌边缘。
陈小雨走过来，声音哽咽，“我们……做到了。”
他轻轻点头。
旁听席人群开始散去，有人回头张望，有人低声交谈。
林远的目光落在被告席空位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名法警快步进入，低声与书记员交谈几句，随后走向林远。
其中一人递出一份文件，“林律师，刚收到的紧急通知。”
林远接过，翻开第一页。
纸张上的抬头印着“市监察委”一行加粗字：
“关于对恒正所关联人员启动全面调查的通知。”
他还没看完，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远，你父亲刚才在法院门口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