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只讲程序断点。”
林远回头:“结果呢?”
“材料收了。”那人说,“三个月后,他辞职了。”
林远没再问。他只是把手伸进内衣口袋,摸了摸另一枚备份设备的边缘。很薄,金属壳体微凉。
他回到接待室,坐在窗边的位置。楼下监察车辆进出有序,一辆公务车刚停稳,两名工作人员下车,抱着档案箱走进侧门。他打开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程序开始动了。”
没有激动,也没有放松。他把备份设备从口袋取出,轻轻放进公文包夹层,拉好拉链。包角有些磨损,是他去年在旧货市场买的,能防磁,也能挡x光扫描。
十点四十七分,接待室门被推开。一名助理进来,递给他一张卡片:一个加密邮箱地址,还有一个六位数字代码。
“二十四小时内会有初步反馈。”助理说,“用这个代码登录系统,可查看线索受理状态。”
林远接过卡片,放进证件夹。他合上包,站起身时,看见窗外阳光斜照在大楼外墙上,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他刚才坐的位置。
他没再看第二眼。
公文包提在右手,肩线平稳。走出大门前,他在台阶上停下,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下重拨键三次,随即挂断。
信号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