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吗?夫君。
方雨走到沉诚面前,柔声说道。
她今天的嗓音,与平日里大不相同,充斥着一股惹人垂怜的妩媚。
哪怕是沉诚,也不禁心猿意马。
这就是雨儿魅力全开的效果吗,这是吓人————
但,他很快便把念头压下,闭上眼睛:“都是红粉骷髅,都是红粉骷髅————”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哦?”方雨妩媚一笑,抬起手臂,挽住沉诚的脖子,轻咬嘴唇,眼中波澜荡漾,在他耳边轻语:“夫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你若睁开眼睛,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呼————”沉诚深吸一口气,心头的邪火又一次被勾起了。
他不停默念着静心诀,说道:“行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夫君还不知道吗?”方雨把身体贴到沉诚身上。
性感下作的曲线,紧紧黏在沉诚怀里,象水蛇一般扭动。
她伸出舌尖,在沉诚耳垂上轻轻一舔,呼出一口热息:“夫君,吃了我~”
“呼————”沉诚长长呼出一口气。
硬了,拳头硬了!
另一边。
公孙一族的禁地内。
——
白月璃失魂落魄地从入口处走出。
她脑海中,反复放映着,方雨给她看的那些画面。
方雨,为了救沉诚,愿意以身饲魔的画面。
沉诚,为了救方雨,宁愿吸收魔气的画面。
以及两人在那天池之中,七天七夜的画面。
想着想着,白月璃便露出一抹苦涩笑容。
“呵,我口口声声说喜欢沉诚,可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对我好。”
“我可曾像方雨那样,为沉诚付出过生命?”
“我的爱,和他俩之间的感情相比,不值一提。”
“我输得彻底————”
“我对他的爱,真的配得上他为我所做的一切吗?”
她的耳朵耷拉下来,平日里摇摇晃晃的大尾巴,也不再动弹了,垂在臀儿后面。
“月璃姑娘!”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白月璃缓缓抬起头,却见慕容雪带着小盈,朝她走了过来。
“啊!”
白月璃心神一颤,被抓奸在床的感觉又回来了。
坏了,差点忘了,外面这个才是正宫!
此时此刻,白月璃心乱如麻,甚至已经无法思考慕容家和天狐一族的仇怨。
“额,郡,郡主————”她僵硬说着。晓税s 耕欣醉哙
“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慕容雪疑惑地看着她。
还未等她说话,慕容雪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难道,难道是无咎出事了?”
“不不不,主,嗯,沉大人他没事。”白月璃连忙摆手。
“呼,你吓死我了,那他人呢?”
“他————”白月璃话到嘴边,突然停住。
不对啊,如果告诉慕容雪,方雨来了的事情————
那以慕容雪的性格,肯定会杀过去,和方雨分个胜负吧?
而现在,沉诚去找方雨了。
要是慕容雪也过去,那沉诚被夹在中间,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沉诚那副无法应付的窘迫模样,白月璃就替他捏了一把汗。
于是,她摇头说道:“沉大人在禁地里发现了一门功法,正在里面闭关修炼呢。”
“原来是这样。”慕容雪也不怀疑,点了点头,却又疑惑看向她:“那月璃姑娘,你为什么面色这么难看呢?”
“我————”白月璃苦涩一笑,想了想后,声音发颤:“那个,郡主,如果一个女人,她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也回应了她的感情。”
“可是,他们两个中间,却有层层阻隔————”
“应该怎么办呢?”
她这么说,既是在诉说自己心中的迷罔。
也是在暗示慕容雪,自己喜欢上了她的男人。
那层层阻隔,既是在说方雨,也是在说慕容雪————
她相信,慕容雪能听懂,自己说的男人,是谁。
可话传到慕容雪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了。
她不由挑了挑眉毛。
这些日子,沉诚不在,慕容雪的生活起居,都和月璃月汐两姐妹在一起。
虽未交心,但从二人的行为中也能看出一二。
白月汐纯纯是无咎的小迷妹,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崇敬这个地步了。
而白月璃嘛————
说好听的,叫做以属下的身份留在沉府。
说不好听的,叫做被沉诚用手段,强行绑在府内。
一些时候,慕容雪甚至能够看到,白月璃对着窗外眺望,静静的发呆。
以前,慕容雪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现在,她倒是想通了。
很显然————
白月璃在进沉府之前,已经有心爱之人了!
白月璃口中的“层层阻隔”,说的,就是沉诚强把她绑进沉府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