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绕着沉雎的身体,陆陆续续钻入他的皮肤下,直至全部消失。
沉雎的眼睛随之也被金光所覆盖,直至再看不见一丝黑色。
“看见了吗?这就是想知道答案。”沉雎靠近懵懵的凌启,“我真正的名字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你根本就发不出来,不配知道。我为你偷走的东西而来,所以如你所见,眼睛的颜色现在也回来了。给你回答你又不满意,难道还以为我会为你而来吗?”
“不、不是。”
床垫因为他坐上来的重量凹陷了一块,带得凌启晃了晃,就要往凹陷的中心倒。千钧一发之际凌启抓住沉雎小臂,另一只手撑在对方膝盖上,好歹是把自己的身体平衡住了。但
“我——”凌启触电般收回手,以一种别扭的姿态微微后仰上半身,神色僵硬:“——这些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拿回去,我没资格不满意。”
沉雎审视地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动到他紧紧绷着的小腹。
几乎是立即的,凌启拉过更多被子盖住下半身,不自在地别开脸:“睡也睡了,东西你也拿到了,我想洗漱休息了,其他事情明天再说可以吗?”
“这是我的巢穴。”沉雎纠正。
的确,这个房子是威利置办的,鸠占鹊巢太多年,凌启都快忘了。
凌启低下头,难免有种被用完就丢弃的失落感,但还好,应该还远远比不上沉雎当初的感受:“那,允许我借用一下浴室,我清理一下,马上走。”
他艰难地往后挪了一段距离,用被子裹住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