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滕哈赫这坨屎，非有人要抢着吃吗？
绿枪大球场，阿布专用包厢。
“陆，滕哈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这几天媒体都吵翻了，我得向你这个当事人来确认一下。”
阿布摇晃着红酒杯，语气戏谑，但眼底下藏着一丝狡黠。
还有什么比直接向销售询问产品质量更直接的吗？
陆凯面露难色，“斟酌”了半晌，终于“吐露实情”：“阿布，别人问这话，我的答案一定是yes，但你不同。”
“你是我的朋友，我实在是没办法对你说谎。”
“其实滕哈赫有一个问题，这是我最近发现的，他————”
陆凯仿佛难以说出口，哽了半天才说道：“他手脚不干净！”
阿布一下子来了兴趣：“他是喜欢骚扰女性职员？”
——
陆凯摇头。
阿布更兴奋了：“喜欢骚扰男球员？”
陆凯无语：“不，是我表达的问题，在中文里，手脚不干净意思是他有窃取的习惯。”
“当然了，没有达到那么严重，具体来说就是他在球员的交易中喜欢吃一点回扣。”
“你要知道，我们绿枪这种薄利多销的黑店球队本来就没有多少油水，一个球员踢出来了看似卖了不错的价格，但这么多年的培养以及中途筛选的沉没成本等算下来，根本不赚钱。”
“长期期货，你懂的。”
“所以我们严禁内部职工拿回扣，也对这方面查的很勤，所以就发现了他————”
滕哈赫风评被害。
但陆凯说的也是实情，只不过滕哈赫的回扣其实是陆凯专门给他的。
就皇马那两笔大交易，绿枪赚的就不老少，滕哈赫在里面发挥的作用少说也上千万了。
阿布却突然放下心来，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他的回扣一般是多少？”
陆凯食指一弯：“六位数，甚至有的可以到七位数！”
阿布更放心了。
因为据助理计算，穆里尼奥在从波尔图引进的球员交易中拿到的回扣可能达到了八位数。
不一定是穆里尼奥真拿了，但反正那几笔交易的溢价太高，找不到其他解释————你总不可能跟你的苏俄大佬说因为人家觉得你人傻钱多所以故意敲你吧？
这锅，还是穆里尼奥背比较好。
随后陆凯离开了包厢，准备参加赛前新闻发布会。
陆凯离开后，阿布对助理说道：“找人去和滕哈赫接触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意愿添加切尔西。”
助理：“主教练？”
阿布摇头：“先让他从首席助教当起，如果穆里尼奥不听话，那么他就可以接手了，这种和平过渡比苏联解体这样的剧变容易接受。”
助理不解：“不是说滕哈赫手脚不干净吗？”
阿布笑道：“所以当助教他就无法捞油水了。何况————他拿的那么少，真当主教练了，也就当我多给他发了一份工资就好，比穆里尼奥好喂养太多。”
“而且你没有注意嘛，陆除了这个问题，其他什么都没说。这就说明滕哈赫的专业能力确实过硬，而那正是我们需要的！”
“甚至，陆故意说出滕哈赫的经济问题，有可能就是担心我们挖走滕哈赫。”
“因为人总是喜欢以己度人。陆是从穷日子过过来的，这样的人哪怕成为了大老板，也会下意识的吝啬。”
“他对金钱看的很重，尤其是职员侵犯了自己的财富时。所以他说出了一个认为是判了滕哈赫死刑的罪名。”
“但陆不知道的是，我虽然也是穷苦日过来的，可我的财富太多了，我的思想也早就克服了这一层局限性。所以我从不介意自己的员工吃回扣，我只担心我的员工是庸才。”
阿布开心畅饮，随后看向球场上热身的舍甫琴科和阿尔沙文。
穆里尼奥还算听得懂人话，本场比赛让俄乌双巨星联袂登场。如果他能继续拿到英超，阿布会让他继续执教。
如果他能拿到欧冠，那么阿布就算心里不爽，也会给穆里尼奥更好的待遇以及更多的转会资金。
陆凯来到新闻发布会现场时，穆里尼奥正跟记者们有说有笑。
他春风得意。
因为此前周中的欧冠半决赛首回合上，切尔西一比零击败利物浦，赢得先机。
虽然比分远不如绿枪九比一热刺夸张，但这个交手已经让穆里尼奥肯定了利物浦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已经在考虑欧冠决赛的问题了。
“好了，我们的欧联之王来了，接下来的时间属于他。”穆里尼奥笑着调侃了陆凯一句，准备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