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品酒雅趣的私人晚宴进行了大约两个多小时。
七点钟开始,九点半结束。
然后就是大家散去,各自回房休息或者打牌、聊天,自己安排晚上的活动。
不用说,比起女人来,男人在夜晚当然精力比较旺盛,也是最肆无忌惮的。
尤其是酒喝得微醺之后,宁卫民的几个男性朋友,几乎没有人愿意老老实实待在清净的酒庄里过夜的。
他们都想离开酒庄去寻欢作乐,感受纸醉金迷的热闹。
于是看时间还早,几个人便在私下里迅速达成了共识,由阿兰·德龙出面,找宁卫民要了车辆,吕克·贝松则为大家约好了几个想当演员的漂亮姑娘,大家决定要去勃艮第的首府第戎找家夜店狂欢。
如果按照当地夜店开门普遍较晚的规矩。
23点才是最热闹的时间,午夜才是夜店满员的时候,他们一直能嗨到凌晨四点的,完全完全来得及尽情尽兴再玩一场的。
他们当然也邀请宁卫民同去,还是阿兰·德龙亲自去请的。
但可惜从宁卫民的角度出发,无论是出于主人待客的需要,还是因为他还有事跟凯瑟琳·德纳芙谈,他都没办法奉陪,也就只能敬谢不敏了。
“怎么?他不来吗?”
“恩,他还有正事要忙,让我们自己去玩”龙如此的回复。
还有正事要忙?
“恰恰相反,我就不这么看”松突然插嘴,胖乎乎的脸上堆起一抹捉狭又油腻的笑,刻意压低声音,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我倒觉得,他留下来才是正常男人的选择。让,好好想想,这酒庄里不光有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还有凯瑟琳·德纳芙那位迷倒全法国的冰美人,我们一走,这里就清净了,换做是我,我也肯定留下来,谁会放着这样的艳福不要?”
他是个表里如一的厚道人,显然没料到吕克·贝松会说出这么不堪的话,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而且语气越发笃定,还带着几分刨根问底的八卦劲儿。
“得了吧,阿兰,你这些说辞连你自己都不信吧?宁是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又手握巨额财富,怎么可能象你说的那样清白?况且你没注意到吗,凯瑟琳看他的眼神都要拉丝。这个圈子里的男女不就那么回事。你就老实说,宁和凯瑟琳是不是早就有私情了?你跟他们关系这么近,肯定知道内情,别瞒着我们了。他们早就干过了吧?”
“嘿,导演,看来你今天确实喝多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我劝你立刻把这些肮脏的笑话收回去,不要胡说八道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开玩笑,你也要分对象。”
他侧过身子,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扫向后座的吕克·贝松,平日里大家臭味相投的亲切感荡然无存,只剩严肃的警告。
“宁在男女关系上,干净得没法让人诟病,他是真心忠于家庭、守护妻子的人,就象个圣徒。虽然我也无法理解,但都是真的。尤其他的妻子,下个月就要来圣特罗佩的城堡酒店和他团聚。而且还会借着城堡酒店举办国际国标舞大赛的契机,顺便拍摄一部新电影的相关场景”
所以,你更得把嘴管好。今后你那些龌龊的猜测,最好永远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别往外说。明白吗?宁不仅是我们的朋友,他还给我们所有电影项目投资的金主。天啊,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在背后对他这样乱嚼舌根!难道你就没想过,万一要是这些话传到他的耳朵里,会有什么后果?”
先不说别的,就说他在法国影坛混迹多年,早就深知阿兰·德龙不只是风光无限的超级巨星,背后还有着旁人不敢轻易招惹的势力背景。
平日里随和风趣,看似玩世不恭,可一旦动怒,认真起来,惹到他的人后果就会很严重。
他连忙慌乱摆手,如同捣蒜一般,急忙改口求饶。
“哦,是我昏了头我好象是喝多了,才会胡说八道阿兰,谢谢谢你的提醒。我,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他和宁卫民的接触不多,对这位神秘的华人沃尓沃的了解甚少,又感念吕克·贝松的知遇之恩,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以转移话题来缓和车厢里尴尬的氛围。
“阿兰,我是真的很好奇,宁先生既然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电影投资计划,那他本人到底有多少钱?他的身家到底有多雄厚?”
他靠在椅背,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信服。
“宁具体有多少身家,我也说不清,我只大概知道他的产业目前遍布中、法、日三个国家,餐饮业、时尚业、旅游业、金融、地产、影视,方方面面都有涉及,还同时拥有皮尔卡顿、圣罗兰和lvh三家时尚品牌的友谊,是真正的商业巨鳄。但我能确定的是,跟他成为朋友的这几年,我的财富成倍往上涨,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