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应该就是指的西边的那座山吧。”
三不管上任城主车双的父亲车叕当年之所以抛弃了城主之位,不就是为了能够找寻到西暇山的准确位置,甚至不惜背叛了三不管。
可到最后也没让他找到。
看来传说不一定都是假的。
也有糊弄人的。
林楚抱着胳膊,坐在车棚上,遥指前方,“陆子,路边还有人,今天真是大丰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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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户共有六口人,一对夫妻,一对兄妹,一对老夫妻。
那对夫妻中,女的身穿粗布麻衣,头戴木钗,行事拘谨,说话有些怯懦,更多的时候还是躲在自己丈夫身后,而他的丈夫就要有趣的多,喝起酒来也是分外的不客气,每次都要醉熏到舌头打结才罢休。
那对兄妹眼看年龄相仿,问过才知道,一个六岁,一个八岁,他们并不是亲兄妹,是堂兄妹。
男孩名叫唐柴,女孩取名唐如意。
那对老夫老妻应该就是年轻夫妻的爹娘,老人时常坐在窗边,注视着窗外的风景,很少言语。老妇人应该患有肺咳疾病,总是需要身边有人照看,话也不是很多。
总的来说,这些人都很正常。
陆子自从那六人进入车厢之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就连言语都要比平时少很多。
从陆子等人收留落难户六人后,马车又沿着官道走了数十天,终于来到了不竭山脚下。
不竭山是一道天然屏障,山脚下有一座小城,名为穗宝城,是另外一座用来给商户交往的一个小城池。
这座城池没有城主,也不隶属任何一个王朝,据书中记载,这座城池的建立主要得益于一人--守令人。
无人知守令人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存活了多久,每届的争令大会都由它做最后的评定人。
他平时都居住在南穰山上,是山上唯一的一个活人,除非到了争令大会召开的时间,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贸然进入大山。
穗宝城也算是声名远扬的一座城池,能在这里开一家小店,只有得到守令人的默许才行,这可不是单纯的财力武力能做到的。
在进入穗宝城之前,要经过城门前的数道盘查,然后在守城将士那里领取一块儿入城玉牌,玉牌不过手掌大小,正反刻着‘穗宝’二字,玉牌不需要任何抵押,但是必须在出城前将玉牌归坏,如果遗失,则必须用钱财用来偿还损失,一块玉牌大概要二十两地银。
进入穗宝城,迎面吹来一阵凉风,马车驶过城墙下的城洞,一条不算太过拥挤的街道映入眼帘,街道两边店铺林立,几乎没有任何空闲的地方。
城中街道窄小,不适合马车行驶,在进城之前,会有专门的看守绕过街道,将马车一早停在城外,等马车的主人离开城池后,看守会在城外等候。
君凡将马车交到一位看着年岁不是很大的男人手中,男人温和笑道,“恭祝各位在穗宝城玩的尽兴。”
男人走后,君凡直接从袖中直接掏出几个酒壶,晃荡几下,瞅见一家飘出浓郁酒香的小酒馆,擦去嘴角的口水道,“我先去买些酒,你们随便逛逛,或者跟着我们的马车,在城外等我,我随后就到。”
撂下这么一句话后,君凡一溜烟的跑向小酒馆。
陆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想就这么离开,他在向落难户六人询问,得到准确的答复后,自己走到一家店铺前,过眼瘾去了。
翻过不竭山,穿过穗宝城,就快到南穰山了,这一路走的有惊无险,让陆子轻松的很,他打算好好放松放松。
林楚则表示没什么好玩的,身为皇子,什么珍贵物件没见过,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于是他选择守在马车旁。
等到四人走后,落难户六人随处找了一家客栈,在二楼租了一间小房间,密谋着接下来的计划。
老妇人坐在客房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面色冷漠,眼角低垂,看着很是疲惫。
老人站在其身后,双手负后,挺直胸膛。
那对唐氏兄妹乖巧的站在两侧,位置要比老人还要靠前,那对夫妇双双跪倒在老妇人的脚下,磕了三个响头,直起身,男人最先开口说话,“老姐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老妇人抬起手臂,站在她左侧的唐柴赶紧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递到老妇人的手中。
老妇人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吐掉嘴角的茶叶末,缓缓道:“不急,那个喝酒的车夫,修为不在我之下,经过我这几日观察,想要夺回那辆马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前和巨火帮老大说好的在不竭山动手的事,恐怕要延后了。南绨,你去写一封信,告诉巨火帮老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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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在穗宝城前的九沟桥动手,届时,让他们一定要提前做好埋伏,然后再写一封信,告诉东禾,让他务必在我们出城前赶到这里,我还有另外的任务交给他。”
妻子领命,走出客房。
老妇人又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将茶杯放在唐柴的头顶上,唐柴的身体瞬间僵硬,不敢乱动分毫,老妇人说道:“北霄,你速去不竭山接应四户当家,让他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另外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