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谈话,陆子也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这才是你拉我来的目的。”
苟絮恢复嬉皮笑脸,“事关我家的存亡,我再不上点心,就真成欺师灭祖的混小子了。”
吃了一顿饭,办好一件心里事。
怪不得有人总喜欢有事没事吃个饭,喝个酒。
苟絮心满意足,陆子却感到不舒服。
合着自己是被利用了。
他在责备苟絮的时候,也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
都已经是凝冲境高层了,竟然还能犯这样的错误,活该被人骗。
陆子坐在一旁喝着闷酒,苟絮留意到,坐在他身边,给自己倒满一碗酒。
“我欠你的,一定还。”
苟絮用手中的酒碗和陆子碰了一下,一口干,放下酒碗,擦干净嘴角的酒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门主,对了,咱们门派叫什么名,有多少门人?”“目前还没有想好名字,只有四个人,门主,副门主,大长老和二长老,对了,君凡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辈是大长老,明天碰到了别忘了打招呼。”
从酒馆里跑出来一个小童。
小童手里抓着一把木剑,来到陆子身边,用剑尖指着陆子,问道:“战大哥没和你一起过来?”
“他还在柒英堂,今天是群英大会,他走不开。”
陆子耐心和参木解释。
参木懵懂的点点头,“你怎么不去?”
“我和这位大哥哥有事情要聊,你去别处玩去。”
得益于战陵珀的关系,参木对陆子的话深信不疑,拿着爷爷才做好不久的木剑,离开了酒馆,去别的街道找小玩伴了。
“看不出,你对付孩子还挺有一套。”
“在你手上我不就吃亏了。”
两人在酒馆一直待到晚上,等来林楚和君凡,便回到下榻的客栈,又在旁边开了一间房。
林楚和君凡都喝了不少酒,两人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晚上,陆子躺在床上,回想白天在唐伯酒馆听到的那些话,看似普通的两个人在说一些普通的家常话,可是背后的真相却让人脊背发凉,这就是幕后人的谋划。
听苟絮和那个光头老人之间的谈话内容,两人都还只是明面上的人物,那些真正躲在幕后的大佬,又是怎样去算计呢?
为了一国一家,也许只是为了自己。
陆子睡不着了。
走出房间,拐角就是一条走廊,夜晚还很明朗,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月明星稀,又是另外一种孤独。
陆子跳到屋顶上,发现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人。
不远处,苟玺正在挥舞着木剑,练习一套陆子完全看不出名堂的剑法。
只是很简单的横,竖,在不停的重复着。
陆子收起思绪,发现苟絮已经收起了木剑,就那么松松垮垮的放在腰间,站在自己身旁,满脸汗水,吹着风,陆子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苟絮问,“睡不着?”
陆子回,“嗯。”
苟絮说,“我也是。”
苟絮接着说,“活着真累。”
陆子说,“再过几年就好了。我爹经常这样说,只要熬过种庄稼的时节,收庄稼就要轻松多了。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收庄稼只会比种庄稼还累,但是看着那些粮食,心里就会感到很踏实。人只有踏实下来,才会安心做事,才会好好活着。”
这话不是陆子父亲告诉他的,楼骁在他两岁那年就死了,他早就忘了父亲的模样。
这句话是直绶大师父告诉他的,希望他能耐得住寂寞,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耽误了大事。
苟絮笑了,笑得很灿烂,“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会说人话的人。”
陆子握紧拳头,砸在栏杆上,“真是让人生气不起来。”
苟絮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气,“回去睡觉。”
陆子拿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酒,然后放进了明环中。
他需要避免一切因为外部因素而引发的变数,必须即刻到达南穰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