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金岑也问道。
章浦穿了一身黑,气质脱俗,身上却没有一块玉佩点缀,只在头发上绑了一根很廉价的红线,红线上面缠绕着一颗更廉价的圆球。
他皱了皱眉,耸了耸鼻子,说道:“依我看,还是听疯子的意思吧。”
他可惹不起那个家伙。
一想到战陵珀,章浦的胳膊就隐隐作痛,他上个月刚和战陵珀打了一架,不愧被人称作疯子,打起架来真是不要命,同门师兄弟都不留手,要不是章浦身法异于常人,恐怕就不是一条胳膊的事情了。
接下来是陶无疆,身为柒英堂年龄最长者,他的话算是最没有参考价值的。
“我听大家的。”
无论什么会议,他开口永远都是这句话。
有时就连战鼎一都觉得,自己这位师兄属实是偷懒过头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战鼎一和陶无疆从小便在一起长大,后者长他几岁,即使师兄又是哥哥,小的时候陶无疆就是个只知道修炼,不过问其他俗事的一个人,哪怕是到了柒英堂,同样秉持着这样的态度,战鼎一由衷的佩服师兄的道心,重于泰山。
这一点放在修真界,试问有几人能够做到。
“老陶,多说两句啊,你每次来开会都是这一句‘我听大家的’,太过分了啊。”
金岑和战鼎一两人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有些话战鼎一不太好开口,就全都交由金岑来说。
“嗯...,我同意小任的意见。”
陶无疆双臂环胸,正襟危坐,这几天他淘到一个古时将军的盔甲,新鲜的很,走哪都穿着,就连睡觉都不愿意脱下来。
眼下众人便看到一身破旧盔甲,身后披挂红色披风的陶无疆如一位将军,不苟言笑,眉头微皱,目光深邃。
“小人。”
金子谷偷笑,这个称呼真是太贴切了。
任天豪不去理会,还在琢磨信上所说的事情。
“行吧。”金岑无奈道:“刘洄,你说。”
副堂主开始点名了。
“依我看,为了争令大会,确实不能让疯子在今年的群英大会上露面,容易受人针对。”
刘洄的观点很有道理。
群英大会上鱼龙混杂,难免会有打探消息的人。
为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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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令大会上有个满意的表现,看家本领的确不能过早被人知道。
而战疯子又恰恰是个很容易热血上头的人,疯起来谁都按不住。
金岑点点头,看向白敬棋。
白敬棋手里拿着一个烟杆,不吸烟,就只是拿在手里。
“我同意大刘的意见。”
“我也是。”苏毝笑道。
目前为止,四个人同意听战陵珀的意见,三个人同意战鼎一的意见。
少数服从多数,就看战鼎一和金岑怎么决定。
“你先来吧。”
金岑拱手相让,将开口的机会给了战鼎一。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说了,我的意思是让陵珀参加此次的群英大会。”
“什么!”金岑的声音变得尖细,“您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
要不是战鼎一最先开口提出不让战陵珀参加群英大会,金岑就不张罗这次会议了。
“奶奶的,你骗我。”金岑指着战鼎一的鼻子骂。
“既然这样,我不同意战陵珀参加群英大会。”
金岑也豁出去了,反正到最后战陵珀也只会到战鼎一跟前闹,其他事情不归他管。
“五对四,那我现在宣布,战陵珀不参加此次的群英大会。”战鼎一满脸笑意。
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现在商量第二件事,就是关于这个陆子的。”
所有人都看过了信,信又传回到了战鼎一的手上。
“宗明海在信上说的很清楚了,只要我们帮他在这里拦住陆子,不让他顺利参加争令大会,他就会将巫山送给我们。”
“信上说陆子就是楼骁的儿子楼明,宗明海曾亲手灭了弥古楼,按理说他对付陆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为何要借我们的手,当年他不是打着弥古楼妖言惑众的名义才下的手。”
这是最让任天豪在意的一点,“陆子要找宗明海报仇是人之常情,而宗明海对付陆子也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为何他不出手,难道宗山会还找不到一个能够对付凝冲境高层的孩子。”
早在何东离开清明王朝后,宗山会就第一时间收到了他的消息,宗明海也获知了陆子的真实修为,而这一切都被完整的写在了信上。
信上还详细的提到了林楚和直绶,以及陆子在三不管做的一件事。
“历楼被毁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一件事,王楼重视历楼却让陆子安然离开,其中必定有直绶的支持,身为楼使,直绶一向很得楼骁的重视,这些年也全都是他在暗中保护陆子,否则陆子活不到现在,而宗明海之所以不敢亲自出手,背后也有符饶门和王楼这两座大山的缘故。先不管陆子的真实身份,他现在可是符饶门的第一弟子,张远他们可不会对他坐视不管,虽然成立时间不长,可符饶门同样有我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