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这次救的人不是贺川。
否则——
他一定会亲手宰了那个臭男人!
看来,唐澈真的很在乎她。
顾安然讶异的眨了眨眼,紧接着又弯起了嘴角,戏谑他,“澈哥哥,好酸哟,你身上现在的味道,比放了上百年的陈年老醋还要酸呢。”
这丫头居然敢取笑他!
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咬住
。
“澈哥哥……”
顾安然软绵绵的唤了一声,双眼微醺。
唐澈削薄的唇微勾,而后……
翌日,顾安然醒来的时候,唐澈已经走了,他给她留了微信,说要去国外几天,叫她在医院好生待着。
窗外阳光明媚,天气甚好,顾安然掀开被子走到阳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向上弯起。
真好,又可以过几天正常的单身生活了。
对她来说,现在和唐澈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极不正常的。
“小姐,该吃午饭了。”福婶端着餐盘进来。
“先放下吧,我不饿。”早上起的晚,她才吃过早餐没一会儿。
“小姐,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放下餐盘后,福婶走到顾安然身侧。
“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什么事尽管说,福婶,你现在是除了乔妮之外,我最亲的人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多,还有啊,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了,就直接唤我然然吧。”
福婶一直都把顾安然奉为主子,但顾安然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半个母亲来对待。
“小姐,礼数不可废。”福婶是个恪守规矩的人,她知道顾安然视她为亲人,心里很感动,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逾越。
“好吧,好吧,随你。”顾安然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想和我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