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静止不动。许久过后,她才轻启唇瓣,冷漠的声音自那红唇溢出,“放开!”
“我不放。”宫轩耍着赖,像个小孩黏着,不依不饶,“思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该为了让你吃醋故意招惹别的女孩子,可我真的和她们之间没发生什么。”
就在上周,简思思发现宫轩白色的衬衫上多了女人的唇吻,连带着她没了兴趣一脚将宫轩踢下床。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她脸色平淡地打开门,让宫轩穿好衣服离开她家。
“我说,放开。”
夜色中,晕黄的灯光下,简思思冷俏着一张脸,寒如雪。
一次不忠,万般皆空。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为什么当时没有解释,偏偏过了这么多天才过来找她?
宫轩讪讪,依言放开简思思,只觉得心中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