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见不远处一阵拳打
脚踢声。那是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围着一个人在打,他当时并未放在眼里,像这种弱肉强食的欺凌,在过去的岁月里,可是一直伴随着他长大。
然而,当他路过他们时,不经意地回头,正巧撞上躺在地上年轻男人的眼神——不甘、屈辱以及极其强烈的恨意。
他轻啧一声,脚步却也停了下来。脱掉外套,扭了扭手腕,朝着几人走了过去。
几分钟后,轻车熟路地将人都打跑,祁冀蹲在年轻男人的面前,发出了从不多得的善心,“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年轻男人蜷缩着,没有回应。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欲想起身就走,不妨裤脚被人拉住。
“我愿意。”
“你真的愿意?要是跟我走了,以后就得听命于我。”否则,他还真没那么多的善心去好心好意地养活一个大男人。
“好。”
但是,将沈泽安带回家后,祁冀就有些后悔了。他没想到,一时心软收的小弟居然是个残废。有心让他离开,却在知道他在金融上面很有天赋后,祁冀就歇了心思,开始着手将他往金融方面培养。
也正因为如此,谁又知道,一个木屋开饭店的小老板,居然会是奥斯特集团背后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