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那他和我的情商岂不是都很低?
未及明月深思,他的手机传来几声震动。
那是左三丘发来的。
【试试看能不能发成功】
【成功了,好耶】
【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我看到财务规划师封城在和时听海接吻。怎么人人都在搞同性恋啊?妈的这时听海是不是骗婚渣男啊】
明月:“…………”
【你可以邀请封城和你一起上厕所试试】
最终明月回复了这么一句。
左三丘给他回了个:【???】
手机信号又消失了。
明月没多解释,放下手机去了浴室。
再次洗了把脸,他把头发放了下来,没继续用发带。
最后他换了套黑色西装,随意地披散着头发走向房门。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房门下方竟然有一封信,明显是被人从房门下方的缝隙塞进来的。
明月将信捡起来,打开后看到这样一段话——
“你今天靠近我了。我也因此看到你了,看得非常清楚。
“你长成了我想象中的样子。看来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过得很高。我很欣慰。”
这是时听潮的字迹。
也是余钦的字迹。
我靠近过他。他看到了我。
对于明月来说,话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明月刚去了山顶的那个监牢般的房子,也注意到了里面有一个人影。这信无非在暗示,他是被关在监牢里的那个人。
不过也未必。
明月想,今天除了那个时小雪,其余所有人,其实他都见过了。
如果时听潮藏在他们之中,也算是看到明月了,并且当然能看得十分清楚。
收起这封信,明月面无表情地离开房间,下楼,穿过草坪去往宴会厅。
他到得还算早,便坐下来等其余客人一个一个到齐。
然而计划中的宴会却并没有顺利开展——
华华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通知大家道:“起、起火了!山顶那间屋子起火了!那、那、那个人还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