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乎鸣人意料的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学习风遁忍术对他来说变得轻松了一些。
没过多久,他就能够熟练地用它来减缓他的下落速度和加快他将武器扔出去时的速度。
与雷遁相比,风遁是减轻阻碍,而后者是加强自身。
所以风遁这让他能够在使用一些武器的时候更加轻快,他可以用它来让每次攻击更快一点,从而变得更强。
而雷遁则是刺激他体内的细胞来让他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强大。
今天早上,大蛇丸挥手示意他先停下训练。
“为什么你坚持使用棍子,你明明更擅长使用剑,你可别告诉我这是猿飞一族教你的所以你喜欢。”他质问。
鸣人没有马上回答,看起来有些犹豫不决。
“啊,我明白了。”大蛇丸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对杀戮感到厌恶是吗,真是仁慈的孩子啊。”
“这又怎么了?”鸣人提防地问道。
“这本身并没有错。”男人让他冷静下来。“但这里有件事你忽略了。”
“……”
“仁慈是一种只有强者才能负担得起的奢侈品。”大蛇丸若有所思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
“我当了大约五十年的忍者,你知道这有多么不寻常吗,我们大多数人往往在那之前就已经死了。”
鸣人知道大蛇丸说的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忍者的平均寿命只有二十七岁左右。
这还不包括那些因为永久残疾而退役的忍者们,鸣人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小樱的下落。
“你想说什么?”鸣人问道。
“你认为我能当这么多年忍者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鸣人想了想。
“天赋和勤奋?”也许就是他要的答案?
大蛇丸哼了一声。
“不用吹捧我,我知道我是天才。但事实并非如此,在我之后的木叶出生的人中,起码有一堆与我差不多,甚至比我更有天赋的人存在。”
在他们之中,波风水门毫无疑问是最了不起的。
出身平民家庭的他没有特别的血统,最终却成为了火影。
鸣人让大蛇丸继续说下去。
“他们当中,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还活着吗?”
他犹豫了。
大蛇丸说完了。“三个人,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至于他们的兄弟,以后还得看看。”
“只有三个?!”
“其余的都死了,是的。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死在了战场上。”
鸣人沉默了。
“并不是说我比他们更有天赋,也不是说我比他们努力得多,更不是因为猿飞老师培养了我们的天赋,虽然这也是让我们至少成长了一段时间的原因。
持续不断的战争,无论他多么强大,他都无法保护我们免受一切伤害。”
鸣人不喜欢这样的对话但他知道大蛇丸说的是事实。
“我不会对你隐瞒,我还活在这里的最大原因很简单——运气。”他耸耸肩。
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在一个看似随机、看似残酷的忍者世界中的位置。
“第二个原因是,我会不惜一切活下去。我把所有的机会都放在了自己这边,不惜一切代价。杀戮、实验、欺骗……随便你怎么说。猿飞老师并不总是赞成我。”
这也是他在木叶的角色上容易被忽略的主要原因,那时的他也想过要成为火影,但毫无疑问,支持水门的人更多。
大蛇丸承认他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现在他认为这是猿飞做出的最好的选择,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村子。
水门在成为火影不到五年就去世了,这一事实更证明大蛇丸是无法胜任火影的,毕竟在他自己看来他不会为了这个村子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自来也和纲手过去也是这样过于仁慈,但他们明白这点。尽管他们厌恶杀戮,但他们意识到了当我们三个人的生命都处于危险之中时,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大蛇丸看起来很平静,似乎是在说一些理所当然的话。
“你放过的人很可能会再次回来。如果不是第二天,那么就是下周或者下个月,甚至是下一场战争中。在我们的世界里,总会有冲突。”
“但这不代表胡乱杀戮就是对的。”鸣人反驳。
“不,这当然不对。但是当你放过的人杀死了你的一个盟友或者说你的朋友时你会怎么办?”
这让鸣人想到了死去的我爱罗。
“因为这就是战争中会发生的事情。慈悲更有可能让你的朋友死去。我和我的队友们早就决定,我们宁愿让我们的双手流血,也不会同情心泛滥。”
鸣人什么也没说。
“不过我也不是说你每次战斗都应该杀人。”大蛇丸的眼神变得凝重。
“但有些时候你必须这样做,有些人你不能让他们活下去,我建议你为此做好准备。”
尽管对此事有感触,但鸣人无法否认男人的话对他产生了影响。
过去的他一直在逃避去学习那些更适合杀人的技术。
但是如果让他不得不在杀戮与让自己的朋友死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