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就没有现在的大靖,在朝堂上有尊卑礼制拘着,今日出了长安,朕要好好的跟你们俩喝个痛快。”
刚准备转身出去的胡车儿听到这话,身形猛地仿佛被定住一般顿住了,明显地一颤。
感动的五内俱沸,心里又酸又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八尺高的彪形大汉眼中竟然怦满了泪花,嚅嗫地应承一声就出去藏着抹泪了。
张标光着眼睛看着出去的胡车儿,又看向张绣。
“标儿,”张绣语重心长地说,“胡车儿是咱大靖的虎将,你早就认识,跟父皇一样都是西凉人。还有一位是一直征战在外的。这两人是父皇当年南阳起兵时的得力助手,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大靖朝,你虽贵为太子,但也要知道,你这个太子,是他们用命换来的,你得敬重他们。”
张标点头:“儿臣知道,国以民为本,兵将为民之主;所谓以军为辅,以民为本。”
张绣赞赏的点头。
这个时候,胡车儿同张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