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地陪着笑起来。
“刚才苏瑾禀报有什么事儿,”然后看向刘晔,“子扬,什么事儿你知道的吗?”
刘晔欠身说:“回王上,刚才正是臣有事禀奏。”
张绣问:“可是并州之事?”
“是!”刘晔说,“壶关守将车骑将军马超传来消息,曹魏上将许褚率领兵马自滏口出兵,沿滏口陉往壶关而来,准备袭击壶关,不料被暗哨发觉,车骑将军请求出战。”
张绣想了想说:“许褚是曹魏名将,孤的上将马超也不是吃素的,传令给马超,告诉他,出战可以,但只许胜不许败,且不得追击。”
刘晔:“喏!”
“嗯,若是没事儿你们就下去吧,”张绣表现出虚弱的样子,“宫内的事儿不许外传,孤晕厥之事,更不能让外界知道。”
“喏!”
众人退了出去。
既然张绣没有掀开此事,李儒作为顶尖谋士,当然不会乱说,张绣相信他会非常聪明地把这件事儿烂在肚子里面。
当夜,子时。
张绣换上了便服,只带着胡车儿,腰跨宝剑,往刘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