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神疑惑地望向四周。
她刚刚明明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一个人的,怎么前方却是什么也没有呢?
不仅是她,还有与她同样行进在一条路上的宫女,几乎都和她一样,会莫名其妙地停下来,然后眼神疑惑地望向四周。
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老不休,则是一脸的享受与舒爽之色。
他总算还是有点底线,没有刻意地去碰瓷一位位宫女,只是沿着既定的路线笔直前行,该让的让,不该让的不让。
御书房之内,魏云忽然脸色一变,然后身形一闪便站在了楚建安身前,神色间满是凝重之色。
还在路上的白袍老者微笑道:“只有一个魏云吗?这大楚皇宫,不会除了你之外连一个一品高手都没有吧?”
他说话声音明明很轻,周围也没有任何人听到,但这句话却仿佛天雷炸响一般,直接响彻在了魏云耳畔。
察觉不妙的楚建安,同样停下了笔,没有去计较魏云的僭越之举,也没有说一句话。
能让这位皇宫大貂寺如此紧张的存在,恐怕绝非那些普通人所能应付的吧。
邱风依旧是笔直而行,步伐不紧不慢,但他与御书房的距离,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拉近。
他喃喃自语道:“楚天玄确实很天才,可是,这都二十多年了,他不会还认为老夫拿这点皇宫禁制没办法吧?只要拿下了你们夫妇,是不是楚玄默那小子,和那个后知后觉才想到追杀我的刘欣然,许星若,都只能乖乖听我摆布了呢?”
御书房的一堵书架,突然凭空开始了移动。
楚建安回头看去,皱眉道:“连你们俩都出来了,是真的出什么大事了吗?”
两道身影从御书房后面的暗道走出,正是那两个神秘面具人。
其中一人沉声道:“他来了,而且无视皇宫禁制。”
楚建安脸色一变,“怎么会无视皇宫禁制,天玄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
面具人苦笑道:“二十多年了,足够他研究出对付禁制的办法了。”
“那怎么办?束手就擒吗?”楚建安眉头紧缩。
面具人摇摇头,“怎么也得试试,你把传国玉玺给我。”
楚建安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从桌上拿过了那枚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传国玉玺。
玉玺整体呈现碧绿色,但缺了一角,上面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面具人轻抚着玉玺,眼底闪过了一抹怀念之色。
旋即他拉住了旁边那位面具人的手,恐怖的灵气波动,瞬间充斥在了整座书房当中。
饶是魏云这样的顶尖高手,在这种级别的灵气波动中,依旧是难以站稳身形,被冲击得连连后退。
倒是拥有楚家血脉的楚建安,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依旧是稳稳地立在原地。
面具人淡然道:“我们二人需要控制阵法,魏云你先去挡住他,我们会把阵法的力量,加持在你身上。”
向来只听命于楚建安的魏云,这次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恭恭敬敬地朝二人行礼过后,身形一闪,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位面具人将灵气悉数灌入了传国玉玺当中。
传国玉玺之上,瞬间青光大放,如果从天空放眼望去的话,就会发现,整座皇宫,都已经陷入了一层青色光罩当中。
面具人轻叹道:“这是天玄当初留下来的,最后一层防御手段了,希望能起点作用吧。”
楚建安并不勤勉于修行,但身为皇帝的他,依然是在各种资源的堆砌下,进入了二品层次。
他看着眼前的玉玺,有些感慨地道:“要是当初再给天玄十年时间,何至于多出今日这么多事。”
面具人淡淡地道:“给他十年时间,或许不会有邱风这档子事,但大秦王朝的危机,依旧会存在,今日局面也不会有太多改善,治国理政这一方面,他不擅长。”
楚建安淡然一笑,“准确来说,是你们一家子都不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