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感冒,问题也就出在这名字上,这么文邹邹的,不好记,在王方看来,起名字就得起像自己这样的,两个字,而且笔画都简单,随随便便就记住了。
他从未告诉过朱睢园的是,哪怕是到现在,他也没正儿八经地记下人家的名字,只是口里在“睢园,睢园”地这么叫而已,怎么写他根本不知道。
“我在想去年逛窑子时碰到的那个娘们,嘿,那可真叫一个骚,屁股又大又圆,皮肤比冬天下的那雪都白,尤其是在床上的那个骚劲,真实爽死个人。”
王方嘿嘿笑道,他对朱睢园这小子,最初不感冒,后来就挺喜欢是,虽然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可是为人豪爽,不做作,战场上杀气敌人来也是干脆利落,比起自己手下那些百战老兵丝毫不差。
就是在某些方面比较羞涩,比如说在女人这一块,王方他们每次聊娘们的时候,都能将这小子臊得满脸通红。
一整天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说什么“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之类的言论,王方是个粗人,听不大懂第一句,但却很理解第二句,因为自己家里就有一个。
王方在外人面前聊女人,总是嗓门极大,牛皮吹得震天响,说自己在家是如何如何有地位,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家伙之所以天天往窑子里面跑,或者宁愿呆在军队里也不出来,不就是家里有河东狮吼嘛。
王方看得出来,朱睢园这小子其实是非常好奇女人的,只是不知为何,总是嘴上不承认,因为在王方他们谈论那个娘们更骚,腰肢扭得更好的时候,朱睢园这小子尽管会满脸通红,但却总是会找理由赖着不走,就为了听他们聊两句女人。
所以这会他才故意这么说,想要逗这小子玩一玩,每次他们看到满脸通红的朱睢园时,都会哈哈大笑,甚至有过分的,会调笑这小子,说什么让他晚上洗干净屁股到他们军帐来之类的,反正黑灯瞎火的,也都看不见,他们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王方对这些自然是嗤之以鼻,甚至总会拿他们听不懂的话来刺他们几句,几人也不恼。
果然,在听完王方的话后,朱睢园又一次涨红了脸,狠狠地瞪了这个将军一眼,王方见状,哈哈大笑。
但这次毕竟没有其他人跟着一起调戏朱睢园,所以他在羞臊了一会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气,忍不住再次凑上前来,问道:“将军啊,你说那个娘们的胸脯,真的是白花花的,比馒头都柔软吗?”
王方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这小子,“看不出来啊,睢园,你小子胆子变大了,都敢问娘们胸脯是怎么回事了?”
周围几人顿时又是一阵大笑。
朱睢园小白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王方止住笑,招招手,让王方走到自己跟前,但声音却丝毫不减。
“我跟你说啊,那娘们的胸脯,可白了白了,比那白面馒头都白,摸起来时更是,贼他娘的柔软,就像是,怎么说呢,我形容不出来,就像娘们屁股一样吧。”
为了给朱睢园增加形象感,王方甚至还在朱睢园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多拍一拍自己的屁股,给拍的柔软起来,到时候自己摸一摸,就知道娘们屁股是啥感觉了。”
众人笑得更欢了,朱睢园虽然不懂这些,可从王方的眼神中,也知道这家伙多半是在蒙骗自己,怒哼一声后,独自走到队伍前面去了。
王方等人还不容易止住笑,然后才各自招呼着,大家又继续往前走了。
朱睢园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想着王方的形容,脸色更红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可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姐姐,也不敢去摸她呀,要是她生气了,该如何是好。
听人说,娘们的屁股,就像老虎的屁股一样摸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