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赵悦然两人各自喝下了一碗酒。
入口甘甜清爽,毫无辛辣之感,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楚玄默之前在欣然酒楼卖的什么残红泪,心头血要好得多。
刘欣然看着俩人喝完酒后,嘴角掀起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但并未让两人发现。
“这酒味道不错,有机会得再整两坛”,楚玄默喝完酒后,又吃了一口兔肉。
“好喝就多喝点,等灭了大宋,班师之时,我再为夫君寻几坛来。”刘欣然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又为楚玄默和赵悦然二人倒上了酒。
“得妻如此,夫妇何求啊”,楚玄默大笑一声,两只胳膊左右一揽,便将两女揽进了怀中。
“哎呀你手把我衣服弄脏了,去抱悦然姐去”,刘欣然挣脱了楚玄默的怀抱。
“不是吧,老婆你开始嫌弃我了”,楚玄默一脸幽怨地看向了刘欣然,脸上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委屈之色。
刘欣然噗嗤一笑,“想哪去了,今晚你俩是主角,我就不打扰你们啦。”说着,她便要再次为二人倒酒。
“欣然,这话可生分了啊,今晚没你可不行哦”,赵悦然笑意盈盈,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那坛酒。
刘欣然仿佛被看穿了心事,吐了吐舌头,没有说什么,干脆用一块比她脸还大的肉来挡住脸,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赵悦然又拿起碗和楚玄默碰了一下,俏脸上也是浮现了一抹绯红。
三人就这样边吃边聊,很快一坛酒便下肚了,这些年来已经将酒量练得颇为不错的楚玄默,居然也开始飘了。
赵悦然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粉面含春,脸颊上的桃红之色,越来越浓。
“好像有点热”,楚玄默在干完最后一碗酒后,有些疑惑地看道,顺手也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肌肉。
“八月时节,热不是很正常吗?”刘欣然笑眯眯地道。
赵悦然没说什么,但却瞪了刘欣然一眼,美眸中充满了娇羞之色。
“你俩干嘛呢?”,楚玄默虽然喝得舌根打结,但仍然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
说来也奇怪,虽然自己的酒量算不上很好,可今晚醉的,着实是有些离谱了,按理来说一坛酒怎么都不至于才对。
“那个,没什么,悦然姐让我再去拿一坛酒过来”,刘欣然说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就没影了。
“唉别,我们该回去了”,楚玄默站起身来想要阻止刘欣然,但自己却是猛然一晃,险些摔倒在地,赵悦然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她虽然和楚玄默喝得一样多,但有意地压制了酒精,因此倒也没有喝醉。
但酒精能压制,刘欣然精心准备的某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
赵悦然虽然此时脑袋尚且清晰,但却已经控制不住地浑身发软,刚刚还能扶住楚玄默,这会却已经不自觉地靠在楚玄默身上了。
楚玄默比她还不如,尽管他在自己摇晃的一瞬间就察觉了不对劲,开始用灵气强行驱逐酒精,可却跟赵悦然一样,酒精能解决,某些东西可解决不了。
楚玄默的双眼,已经由于身体传来的燥热而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
而且,原先离这里并不远的大营,这一刻也是变得可望而不可及了起来,两人头脑尚还清醒,但却怎么都走不出这座山。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压抑不住的燥热,已经开始逐渐侵蚀两人的理智。
心爱之人就在身边,又是月黑风高之夜,还被人专门下了药,会发生什么自然不用多说。
楚玄默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一把抱住了赵悦然,直接吻在了她那性感的小嘴之上。
赵悦然闷哼一声,本就欲拒还迎的她,也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此刻,天为被,地为床。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附近,正有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俩,尽管她已经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手指间的缝隙早已证明了一切。
此人,正是今晚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