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笑而不语。
“怎么了?”看了一眼王中的反应,宋华伟一时有些懵逼。
“将军有所不知,这峡谷山确实是设伏的好地方,一旦有敌人伏击,我等会很难受,可是…………”
说到这是王中卖了一个关子。
“可是什么?”宋华伟有些着急地道。
“可是将军也得搞清楚,这可是我大宋的地盘,如今我大宋兵锋所指,无往不利,哪有什么蟊贼能偷渡到我境内设伏,所以,将军是多虑了”,王中抚着自己的长须,笑着道。
“虽然如此,但行军在外,还是谨慎为妙”,宋华伟摇摇头,并不是很认同王中的说法。
“将军说得是”,王中见劝告不成,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宋华伟的谨慎小心,虽然会拖累大军进度,但确实是比某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要强多了。
自己对战场一窍不通,还喜欢凭着几句从书上看来的兵法就在战场上指手画脚,贻误战事的那些纨绔子弟们,王中这些年见到的太多了,所以对宋华伟的行为,并不反感,反而还有一丝欣赏。
“嘿嘿,将军,咱们打个赌如何?”王中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些东西。
宋华伟微微一愣:“赌什么?怎么赌?”
“就赌这个山上有没有埋伏,要是有的话,在下赠于将军一百匹上等战马,要是没有的话………”
“有屁快放”,宋华伟笑骂一句,“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老爱吞吞吐吐的。”
王中凑过头去,低声道:“老实说,将军身边的那个婢女,姿色堪称上上等。”
“我当是什么呢”,宋华伟满不在意地道,“不用赌了,你既然那么喜欢,我送给你好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那不行,还得是赌来的,我老王才没有心理负担”,王中摇头道,“将军可以先说条件。”
“你不许欺负她,你王中对女子如何,我大概也是听过的,玩可以,不可虐待于她。”
“就这啊”,王中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脯,“将军放心,我保证对她跟对我老婆一样好。”
“说得好像你对自己老婆很好似的”,宋华伟撇撇嘴,颇为不屑地道。
王中哈哈一笑,倒也没甚在意。
宋华伟看着嬉笑的王中,心中暗暗叹息。
老实说,他其实并不愿意把自己婢女送给这个以虐待女人而出名的家伙,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她,可哪个男人也不会介意自己身边多一个国色天下的美女啊。
但问题在于,他现在需要王中的帮助,很需要,或者说需要大量像王中这样的人都帮助。
别人都以为他是身为平南王宋天的侄子才有的如今的地位,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不是的这样的,所有人其实都是被蒙在鼓里而已。
他要想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就必须得有足够的势力。
与一个手握实权的校尉的人情相比,一个女子算什么,就算王中要一百个,他宋华伟都会给得毫不犹豫。
不多时,斥候来报,山上一切正常,除了山脚有些许雾气之外,并无异样。
宋华伟这才对王中点点头,笑着道:“看来本校尉不仅要赔上美女,甚至连一百匹上等战马也拿不到了啊。
王中哈哈大笑,“将军放心,到了前线之后,定将一百匹战马双手奉上。”
宋华伟微微一笑,这才下令全军继续前进。
峡谷山山脚处,楚玄默和三万虎豹骑,正静静地躲在斥候所谓的“雾气”之下。
但凡那几名斥候能细心一些,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那些根本不是什么雾气,而是无数高手联手以灵气化作的掩护罩。
掩护罩呈白色,与雾气还是有较大的差别的,只不过距离较远,斥候没有发现而已。
等他们离去之后,楚玄默等人才缓缓撤掉了掩护罩,指挥虎豹骑开始登山。
直到这会,楚玄默脸上依然有些许劫后余生之色,要不是张牧尘昨晚临时提出这个方案,只怕他们的伏击计划,就真的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