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帮家伙不会重新组成一支军队,而是做鸟兽散,大量无人管束的骑兵,也会对地方治安造成极大的威胁。
据楚玄默所知,那些落草为寇的人中,可有相当一部分曾经是的逃兵或败兵。
一些被打散本部队建制的士兵,不愿意回军队报道,又由于性格原因没能找到工作,往往就会落草为寇,过着打家劫舍的生活。
这往往是地方县令最头疼的问题之一,因为这些参过军的匪寇,要比普通的贼寇难缠多了,不仅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而且对一些官军的捉拿套路了如指掌,极难对付。
所以楚玄默在眺望了一会后,果断下达了追击的命令。
不过他们没有从正面上去,那样会跟杨涛的部队相撞,虎豹骑众人在楚玄默的率领下,从侧面饶了一个弧线,冲向了杨涛军队原先的位置。
那些凿阵而出的杂牌军,凿完阵后应该也是这个位置。
楚玄默一边冲锋,一边计算着双方的距离。
其实虎豹骑只要愿意追杀,以双方战马的脚力差距,对手也斩尽杀绝也是迟早的事。
但那注定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这不是楚玄默愿意看到的,因为虎豹骑在灭了对手后,还要迅速赶往楚州城才行。
那里还有楚建雄的十五万大军。
而且这十五万,可不是楚玄默他们对付的,像周凯那样的废物军队,而是有着真正的战斗力的。
当然了,根据情报,他们的战斗力比起赤甲军肯定要差点。
默默计算双方差距的楚玄默,忽然间抬起了头。
敌人开始凿穿杨涛的阵型了。
而且,正如他所料,凿穿阵型后的杂牌军,根本就没有再战下去的勇气,直接落荒而逃了。
有意思的是,由于最前面凿穿阵型的人选择了逃走,以至于后面大量的战士,都跟着他往一个方向逃了。
这让楚玄默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敌人没有四散而逃,那样的话,追杀难度要大上许多。
凿阵嘛,速度比起直接冲刺的肯定要慢上许多,所以等到这帮家伙完全凿阵而出的时候,楚玄默他们也基本杀到了。
于是,又是一场屠杀展开,除了最先逃出去的三四千人,剩下的人几乎都被斩杀在了原地。
斩杀他们后,虎豹骑没有丝毫停歇,又朝着那些已经逃走的敌人追杀而去。
而杨涛他们,这会也已经完全从阵中杀出,并且重新列好了阵型,不过他们没有再追杀。
他们的战马可不是北凉大马,绕这么一个圈子后,多半已经追不上敌人了。
一名气喘吁吁的胖子,来到杨涛身边,由衷赞叹道:“节度使大人,果然是老当益壮,没想到末将居然输了。”
杨涛瞥了这小子一眼,笑道:“老子早就说过,跟我比,你们还都太嫩了,以前你们不服气,那就到战场上来试试,怎么样,一场仗,让你服了没?”
胖子嘿嘿笑道:“心服口服,节度使大人不愧是北凉军出身”。
杨涛没理会这一记彩虹屁,而是继续道,“既然愿赌服输,那说好的装备,我可就要划给二营了啊”。
胖子倒也没有耍赖,只是可怜兮兮地道:“节度使大人,你看我还有机会加入二营不?”
“滚”,杨涛没好气地道,“你一个一营校尉,在这跟我说你要加入二营?”
胖子一点不在乎这个,他继续装可怜道:“可是,弄丢了这么一批装备,兄弟们会打死我的啊,你知道的,我这个校尉,在一营最没有地位了。”
“那是你的事”,杨涛冷哼道。
“那好吧”,浪子一脸委屈地回了自己的一营。
杨涛想了想,又把胖子叫了回来,胖子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么对他,确实是有点太残酷了。
当然了,这胖子调侃自己在一营最没地位,纯属扯淡。
“老杨你找我何事?”胖子大大咧咧地道,既然那群装备回不来了,那他自然也不用再叫节度使大人了。
杨涛淡淡地道:“给你个任务,现在回城去,接管城里的其他防军?”
“啥,回去?”胖子先是微微一愣,但旋即就反应了过来,“不去,城里没仗打。”
杨涛怒道,“这是命令,你想抗命吗?”
胖子紧紧盯着老头,就是不愿意挪动半步。
直觉告诉他,这老头突然这么安排,绝对没表面那么简单。
“我再说最后一遍,回去,然后保护好我女儿”,杨涛的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
“保护你女儿?”胖子又是一愣,“老头,你不怕我把你女儿给吃了?”
“你可以试试,看看老夫会不会打断你三条腿”,杨涛冷哼道。
胖子眉头皱了起来,“老头,你是说有人会对你女儿不利?”
杨涛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去了”,胖子也是果断之人,朝老人抱了抱拳后,就欲离开。
“等等,你急个屁啊”,杨涛怒道。
“那你说,还有啥事?”胖子对老头的话浑不在意。
“在老子房间里,有我留给女儿的一封书信,你找到后,第三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