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这个啊”,熊力恍然大悟,“这个不算,因为算上今天的话,你已经上了四次战场了。”
“什么鬼?”楚玄默瞪大了眼睛,“今天我才第一次上战场好不好?”
“第一次吗?”那就让我好好给你算一算,熊力笑眯眯地道:
“第一次,是我们联手追杀宸家人的时候,第二次,是灭宸家的时候,第三次,是灭天魁宗的时候,再加上今天,你自己算算有几次了?”
楚玄默看着熊力,不说话。
熊力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怎么,你想干嘛啊?”
楚玄默冷笑道:“你接着编啊”。
“你懂个屁,战场无大小,只要是战斗,那都叫上战场,今天这种大型战役,本来就是你第四次上战场,这么算来的话,你前三次的战功加起来,根本没能超越我。”熊力骂骂咧咧地道。
不过在说话的时候,熊力明显有些心虚,甚至于都没敢直视楚玄默的眼睛。
“既然这样,那请问熊副标长,本标长是不是应该按照赌约约定,要杀要剐任你处置啊?”楚玄默阴恻恻地道。
“那算了,本副标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熊力哼哼唧唧地道。
“去死吧你”,楚玄默没好气地道,一脚朝着熊力就踹了过去。
熊力嘿嘿一笑,拍了拍屁股,也懒得去计较这点事。
话说回来,这边的赤练军与怯薛军,在凿穿阵型,并成功摆脱了赤练军后,全军上下,便有意无意的开始放慢了进攻的步伐。
对手毕竟有七万步卒,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上去,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至少得先调整好部队的状态。
所以,在放慢了步伐不久,得到了赤甲军剩余七万步卒就在不远处的消息后,赤练军干脆先下了马,卸下武器装备,开始在原地静静地等候敌军的到来。
期间,不断有着一批又一批身穿赤甲军服饰的斥候被派出去打探消息。
不一会儿,怯薛军也到了,他们列阵在赤练军后面,同样是下马休息。
约莫半个时辰后,斥候来报,赤甲军步兵离此已不足数里。
随着马常一身令下,赤练军开始上马披甲。
十分钟后,赤练军全军两万四千余人,全部做好了战斗准备。
北凉军的恐怖效率,在此刻展示得淋漓尽致。
怯薛军依旧原地休息,用黄鄢的话说,这事咱们不着急,等赤练军为我们试过水后再说。
赤甲军步军的统帅,是一个名叫温可的青年,他也是崔正最得力的副将。
这会,这位温可将军,正面带微笑地听着手下斥候的回报。
根据斥候的说法,崔将军的前行一路顺利,在骑兵队全军周围,都有着大量的赤甲军斥候游曳,队伍行进很安全,预计今天晚上之前就能抵达楚州城下,明日开始攻城。
听完回报后,温可眼神平静,谁也不知道这位将军到底在想些啥。
事实上,这会温可想的,不是怎样安全行军的问题,而是大军如何攻城,才能最大地降低损失。
能够在不到二十五岁的年纪,成为赤练军副将,在全军中地位仅次于主帅崔正,温可的能力,可想而知。
所以,他一点不担心行军路上的安全,哪怕听说那北凉虎豹骑来了,楚州军营五万人马也是敌友不分,他依然一点不担心。
在他看来,要拿下楚州,只是用多久,花费多大代价的问题。
要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是最好不过了。
攻城掠地,肯定不是骑兵干的事,到时候冲在最前面的,还不是自己手底下这些步兵。
他又不愿意把这机会让给身后的三十万大军,那可都是唾手可得的战功,他能舍得吗?
事实上,这一次,楚建雄麾下几乎所有的将领,都争着抢着要打先锋,因为先锋就意味着战功。
但最后,还是楚建雄拍板决定,让自己的麾下亲兵来担任先锋任务。
一是以赤甲军的战力,哪怕遇上什么突**况,也足以应对。
二是楚建雄也不愿意把这份唾手可得的功劳,就那么白白让给其他人。
虽然大家都是楚建雄的兵马,但亲儿子还分个嫡庶长幼呢,更别说手下这些军队了。
所以对崔正和温可而言,拿下楚州,损失自然是越小越好。
损失越小,他们将来说话时才能更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