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能做到空中地上一样自如。
这还没完,被踢飞出去的长髯汉子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又遭遇了迎面而来的几十支箭矢。
尽管他应对及时,强行在空中翻转身形,也没能完全躲过,肩膀被一只长箭射穿。
狼狈落地后,还没站稳身形,张靖的马蹄又是当头踏下,鳞甲刀也是再次下劈。
长髯汉子悲愤欲绝,不得不消耗巨大灵力,再次祭出那枚青色小盾,挡下接踵而至的攻击。
他怒吼道:“有本事单挑”。
张靖笑眯眯地道:“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单挑吗?”说话间也不忘飞身一脚再次踹飞汉子。
长髯汉子尽管要比他高一品,但在张靖与众人的娴熟配合下,这点优势毫无作用。
“现在在单挑你妈”,汉子气急败坏,“你他妈有本事别靠别人的弓箭支援。”
张靖眼神微冷,骑着战马再次撞了过去,“老子倒要看看那王八壳你能用几次。”
长髯汉子终究还是怕了,没敢再硬拼,飞快地向军营外逃去。
青光盾虽然好使,但毕竟消耗巨大,次数有限啊,在之前就用掉了三次,还没恢复呢,这短短几分钟内又用掉了两次,他确实是使不出来了。
敌人势大,还是先逃命要紧。
张靖也没有追杀,对方毕竟实力在自己之上,一心要逃的话,很难成功将其击毙。
所以他开始扬鞭策马,继续收割性命。
不得不说,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人数再多也不好使。
尤其是在面临溃败的时候。
没有受过系统训练的他们,只能是各自为战,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训练有素的北凉军面前,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这场杀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梁山军伤亡超过了三分之二,只有不到万余的残兵,在长髯汉子带领下,狼狈不堪地丢弃大营,逃向了梁山总部。
也就是说,张靖的这一次劫营,直接把人家大营都给占了。
坐在军帐内,听着手下汇报战果的张靖,毫不掩饰自己张狂的笑容。
这一战,梁山军损失超过两万人,而天策军他们,伤亡甚至没过五百。
一比四十的战损,这让张靖如何能不开心。
这在正规战场上,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战绩。
哪怕是因为他这五千人,有三千是天策军直属营,剩余的两千人,也都是由各个营的绝对精锐组成,属于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超强战力,能打出这样的战绩,也是绝对值得骄傲的事。
最重要的是,自己占领了对方大营啊,这自然弥补了之前纵火自家大营的损失。
清点完战利品之后,张靖笑得合不拢嘴,这群乌合之众,家底还挺丰厚的。
但是战马,就缴获了超过一千匹,这无疑是一份天文数字的收获。
剩下的粮草淄重,武器装备等,更是不计其数,估计梁山那帮家伙把大半家底都压这了吧。
挥挥手,张靖让属下去给张逵报喜,他自己去亲自安排哨兵站岗,剩下的兄弟们则是有序休息。
哨兵站岗这种事,张靖从成为标长后就在负责,到现在他成为天策军副将,这个习惯也未曾改变过。
哨兵的职位关乎全军的安全,尤其是在这种战场上,更是格外重要,他不放心让别人来做。
从张靖的眼光来看,梁山军在今夜遭遇如此大败,绝对与他们的哨兵失职脱离不了干系。
北凉军在休息时,不仅有大量明哨暗哨在站岗,更有至少十组斥候,在军营各个方向游曳,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
张靖发明的“明暗哨与斥候加口令”相结合的独特方式,在北凉军中曾经风靡一时,到现在早已被各大军队所采用。
在北凉军中,有这样几个独特的兵种体系地位最高。
首先是修罗卫成员,作为混迹各个危险敌方的谍子,他们在北凉军中拥有相对独特的地位。
其次是斥候,两军交战,先死斥候,这句话可不是说说的。
再次就是哨兵了,这个在其他军队中作为底层,甚至是辅兵的存在,在北凉军中,却有着远超其他兵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