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到时候就交给我了,剩下的高手数量也不会太多”。
阮虹脸色变得冰冷了起来:“我们已经到了需要别人让着我们的时候了吗?”
“不是的”,楚玄默摇摇头,“直属营只是减少了高手数量,在真正开打的时候,他们不会手下留情的,这和你减少凤标的高手出手次数是一个道理。”
阮虹脸色有所缓和,但依然冰冷,无论怎么说,反正这一次,直属营让着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这让一向好强的她心里很不舒服,她甚至宁愿直属营全部出手,然后一路碾压,也不愿接受这种手下留情。
楚玄默并没有再解释什么,有些事情还需要她自己去想通。
他们在台下讨论,而看台上,几人也在热烈地讨论着。
二营营长石开对四营校尉令狐天一笑嘻嘻地道:怎么样,老四,这回终于趁着老子残血有机会战胜老子了,不知道心情怎么样啊?”
四营校尉令狐天一是个典型的面瘫脸,似乎从一出生脸上表情就没变过,永远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淡淡地道:“首先,老子此刻心情很好,其次,别说你特么的是残血,就是满血,对我来说,捏死你们二营也是手到擒来。”
石开冷笑道:“几天没见,口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冒昧问一句,你跟你老婆上床的时候,她是怎么忍受得了你那口气的啊”?
令狐天一语气冷漠:“我只知道你老婆很喜欢我的口气”。
“混蛋”,石开气得牙痒痒,很想揍这嘴贱的家伙一顿,可又偏偏打不过他,一时间险些给他憋出内伤。
虽然同为五品,但大家的实力也是有差距的啊。
顾梁凑上前去,笑着道:“我说石老弟啊,你这是何必呢?明知道自己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还每次都去自讨没趣,很好玩吗?”
“滚”,石开没好气地道,“这没你说话的份”。
顾梁搭在石开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哦,要不练练?正好我让你一只手”他挥舞了一下自己的独臂。
“老子怕打死你,你个残废”,石开没好气地道。
“够了,好好看比赛”,顾梁还想再说点啥,但却被蒋栋一句话给呵斥了回去。
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二营和四营也已经各自入场。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相互致意,蒋栋直接一声令下,两队随即开始了冲锋。
上千人一起冲锋,还是很有观赏性的,看台上本来还在悄悄打闹的顾梁与石开,都在不知不觉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校场。
楚玄默也在时刻关注着校场,毕竟这都是他即将要面对的对手。
就在这一会的时间,他已经从双方的阵容中,发现了五名六品高手,二营两位,四营三位。五品还没发现,但应该是没有的。
这一点上,他们和一营其实是差不多的,毕竟一营在上一战中,有两名六品高手战死了,其中一名,就是虎标的上任标长。
但七八九品的高手数量,就开始出现差距了。
无论是二营还是四营,这些高手数量都要比一营多两到三成,四营相对更多一些,毕竟他们之前没参加过那场战斗,没啥损失。
这让楚玄默心情有些沉重,这压力还真是不小。
台上双方此刻已经碰到了一起,大规模的接触战。
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喊杀声,只有一阵阵的兵器碰撞之声不断传来。
二营这边,配合娴熟,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在一开始时并未吃亏。
很明显,二营把所有的老兵,全都放在了第一线,看来是为了避免一开始就陷入劣势。
但这治标不治本,随着时间的推移,二营这边肯定要吃亏的。
估计早就知道自己会输的石开,也就是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尽量多坚持一会,历练历练新兵了。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二营这边已经开始逐步落入了下风。
但毕竟是资深老字营了,哪怕是落入下风,二营也没有任何要溃败的意思,一个个都咬牙硬撑着,谁也不愿意防线最先从自己这里崩溃。
尤其是二营的两位六品高手,招式大开大合,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硬生生顶住了四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新兵们仿佛也被这种精神感染到了,一个个悍不畏死,咬牙冲向对手。
哪怕是下一秒淘汰出局,这一秒我也得从你身上咬一口。
四营最开始也被二营这种凶性吓了一跳,一时间攻势都有所减弱。
但很快,四营的攻势就变得更加凶猛了起来,同为刀口舔血的存在,你能拼命,难道我还不能吗?
跟你们这帮新兵蛋子相比,我们还上过更多次战场,也拼过更多命。
于是,在三六品高手带领下,四营这边也开始了玩命。
三人同样冲在了阵线最前方,目标直指那两位六品高手,已经快要杀红了眼的二人,也是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一场刀都未曾出鞘的演武,在此刻却是带上了意思残酷的色彩。
甚至已经有士兵开始被打吐血了。
看的人也有些傻眼,本来好好的演武,怎么有种面对生死大仇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