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紧地抱住萧云,苏心梦哭得梨花带雨,一拳又一拳砸在萧云身上。
萧云在这方面,甚至比楚玄默更小白,不知所措的他只能是紧紧地抱住苏心梦,口里不断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两人身后拐角处,探出了一大一小两个脑袋,看着这场闹剧,大脑袋显然有些懵。
“咋回事啊,这咋还哭上了啊”?艾乾的大脑袋显然对除了钱以外的任何东西都不太有概念。
“你懂个屁”,郭山没好气地道,“赚你的钱去吧,人家这叫喜极而泣,懂不?”
“懂懂懂,艾乾的大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我在赚到一大笔钱的时候,也会喜极而泣”。
郭山翻了个白眼,怎么遇到了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家伙。
但仔细想想,好像艾乾也没说错什么。
由于担心时间长了会被发觉,两颗脑袋又悄悄缩了回去。
而这边,萧云还在安慰着苏心梦。
可就他那拙劣的方式,无非就是越安慰,苏心梦哭得越伤心罢了。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楚玄默还是比萧云强一点。
两个脑袋探出来又缩回去了好几次,苏心梦也没有要停止哭泣的景象。
“他们这是”?艾乾终究还是有些担心了,这咋还不停了呢?
郭山也有些拿不准了,按理说也不至于这样啊,哪有一哭哭这么久的。
但两人商量许久,最终还是一致决定不要去打扰他们为好。
苏心梦的这一哭,确实是哭得天昏地暗了,整整半个小时过后,哭声才渐渐停止。
“以后再不要离开我了,好吗?”苏心梦看着萧云,有些乞求地道。
“我”,萧云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心梦敏锐地发现了萧云的异常。
萧云低下头,“炼狱考核尚未结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接受第二道考核”。
“你”,苏心梦有些黯然,“能不能不参加啊?”
“不行”,萧云苦笑道,“炼狱不是普通的地方,不参加的代价,就是死。”
苏心梦哦了一声,又继续紧紧地抱住了萧云,强颜欢笑道:“我不管这些,反正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对吧”?
萧云拼命点头。
互相爱慕,但从未确定关系,又长时间不见,在这期间还经历了生死危机的男女,见面后除了哭哭啼啼,还会干什么?
苏心梦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三个小时候,在苏心梦的房间内,她正静静地躺在萧云怀中,在床上,有着一团殷红的献血。
“你什么时候去参加第二道考核啊”?苏心梦环着萧云的脖子,有些不舍地道。
“不知道”,萧云苦笑道,“或者说,我现在就在参与第二道考核。”
“我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吗”?苏心梦有些震惊。
“应该是”,萧云不太确定,他们只是告诉我,“在没有人通知我第二道考核完成之前,我所遇到的一切,都是考核的一部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死了,那就只能说我死在了考核中”。
苏心梦忽然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以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你一起经历考核”。
“嗯嗯”,萧云也笑了。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考核又算什么呢?
“真笨啊你”,苏心梦拿手指头戳了戳萧云的脑袋,“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你只会说嗯吗?”
“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觉得你说的都是对的,所以我就只会说嗯了。”
苏心梦眯眼而笑。
有时候,碰到一个傻瓜,也不错。
起码傻瓜说的都是实话。
其实她以前,对萧云最多只是有好感,远远谈不上喜欢,更看不上萧云在她面前的唯唯诺诺。
萧云唯一能待在她身边的理由,就是他有个做宗门长老的父亲了。
但萧云对她的好,她都能感觉到,只是在偏见之下,这种好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直到她得知萧云为了她去了炼狱。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她当时的心情,真可谓五味杂陈。
既希望萧云能在炼狱中有所成就,又希望他赶紧出来,不要出现任何危险。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越来越担心了,不再希望萧云能取得任何成就,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担心驱使之下,她开始想起萧云以前的好。
想起了他以师兄的身份,悉心地为刚进入影宗的自己介绍影宗。
想起了遇到危机时,总是喜欢躲在后面的他,却始终站在自己前面。
想起了当她与别人说话时,他眼里无法掩饰的和紧张戒备。
想起了他在与自己说话时的支支吾吾和满头大汗。
…………
尤其是在她做了第一次噩梦后,她哭了,她开始恨萧云,恨他跑去了炼狱,更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能对他好一点,为什么逼得他他去了炼狱。
那段时间,她想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只要萧云能平安出来,她愿意为他付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