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动不说,整个大楚,骂他秦鸿的声音铺天盖地,但有哪个是敢当着他秦鸿的面骂的?
敢这么做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如今身居高位,比如那位中书令白云山,比如那位内阁首辅管平。
“放屁,需知习武一事,向来讲究天资,更要吃无数苦头,你,你如何忍心让一个小姑娘来吃这些苦,你北凉那么多一品高手,缺这么一位小姑娘吗?”刘旭晖丝毫不给秦鸿面子。
“缺”,秦鸿点点头道。
刘旭晖更加愤怒,环顾左右,拿起一把椅子,就要不顾风范地砸向秦鸿。
而旁边的丫鬟奴婢,也没有一人出手阻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鸿抓住了椅子,随便一推,刘便倒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手里还举着那把椅子。
秦鸿微微正色,沉声道:“刘先生,本王只能说一声抱歉了,不管你骂我秦鸿废物也好,北凉无能也罢,刘欣然习武一事,没得商量,以后每天上午,她跟随先生求学,其余时间都用来习武,我等自会安排高手教她。”
说罢,不再理会怒火冲天的刘旭晖,秦鸿大踏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