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行为”。
“唯一不公平的,就是那几个你所说的相当不错的诗作了,或许从他们的角度来看,确实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但你也说了,他们的作品名次也很靠前,只是没有夺魁而已,这说明楚玄默做得并不过分,而事实上,真正到了顶尖层次的博弈,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讲,或多或少,都会掺入其他的东西。”
“哦哦,那,唉,不对唉,你是我娘,你为什么要替楚玄默说话?”
“娘这是就事论事”。
“什么就事论事,我不管,我是对的,他是错的才对。”
“行行行,你是对的,楚玄默是错的,行了吧?”
“嘻嘻,这才对嘛,娘,我爱你”。
…………
想着想着,刘欣然又有些苦恼了,她其实并不是什么道德圣人,不然也不会提出暗中调查董玄这样的注意,也不会在与楚玄默讨论改革问题时把杀人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但不知为何,对于楚玄默做出的这种事,她就是感到有些不高兴,哪怕已经经过了娘亲的开导。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做这件事的是别人,她可能都不会有什么感触。
但因为是楚玄默做的,她才觉得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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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北行,这是楚玄默到达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出行,也是他第一次领略到类似沙漠戈壁的风光。
以前待在城池中还感觉不到什么,走出了城池后,那种莽荒苍凉,一望无垠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
平沙无垠,蓬断草枯,胡雁哀鸣,真真一片“穷荒绝漠鸟不飞,万碛千山梦犹懒”。
楚玄默很喜欢这种感觉,看着一望无垠的荒漠,像是一下子释放出了自己内心所有的压力,在走出一段路程后,在回望已经变得一片渺小的江月城,楚玄默真正感受到了何为“长烟落日孤城闭”。
江月城离如梦城并不遥远,也就二百余里的距离,不过楚玄默也并不着急于赶路,走走停停,一边赏景一边赶路。
因此这一段路,走了竟然有三四天之多。
一路行来,楚玄默也是看到了不少奇人异事。
有外乡士子负笈游学,一路风尘仆仆,到了凉地后发自内心的盛赞边塞风光不愧是“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楚玄默听后笑了笑,这位士子倒也是个妙人。
那位士子显然也看到了楚玄默,旋即一笑,遥遥作揖行礼,楚玄默回以一抱拳。
那名士子旁边的书童抱怨道:“公子,这等粗莽之人,公子朝他行礼作甚,难道不应该他大礼参拜公子吗?”
那位士子无奈地揉了揉书童的脑袋,“记住,在北凉,别说这种话,容易挨打。”
书童翻了个白眼,不过倒是不敢不听自家公子的话,听说这些北凉的蛮夷们,一个个的都可凶可凶了。
有喜欢北凉的,自然也就会有讨厌的,这不楚玄默就又见到一个文弱书生,汗流浃背地走在戈壁之上,一边走一边抱怨:“这等蛮夷之地,环境恶劣至极,果然不是人居之所,也怪那北凉王,尽搜刮民脂民膏去北凉王府了,都不晓得修一条好一点的道路出来。”
对这位当今大楚,甚至有可能是整个天下最有权势的藩王,大楚境内的评价,一向是毁誉参半。讨厌北凉王的,以江南道名士为首,那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认为北凉一地的贫苦,都是那北凉王一人贪污腐败所致,恨不得将那北凉王点了天灯。
佩服北凉王的,却又佩服的不得了,这位北凉王秦鸿自从从父亲手中接任北凉王一职以来,边境大小战事十余次,从未一败,最大的那次,无异于大破平南王宋天麾下三万虎噬军,打得这位王爷连平南王的帽子都丢了。
丢了活该,谁让你是那平南王的的,需知大楚大部分国境,可都在大宋以南,还平南,平个屁的南。
所以这些佩服秦鸿的人,几乎是把秦鸿视若神明,不允许外人说那秦鸿一点点的不好,否则双方就是那不共戴天的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