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默笑嘻嘻地道。
“放屁,臭小子,去当小二看人脸色哪有给老头子我当学徒来的舒坦”,薛老头骂骂咧咧地道:
“你今天去给我把那地里的草拔干净去,要是让我看见一根草,老头子我回来剥了你的皮。”
“切,竟然让本天才去干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楚玄默翻个白眼,两口刨完自己的饭。
看着马上要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迅速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当然也没忘了给老头再盛一碗,然后收拾了碗筷就去拔草了。
这种活对他而言实在是轻而易举,不到两个时辰便收拾完了老头的那块小破田,甚至还顺带给松了松土。
回到家后没见到薛老头,应该是去给许寡妇看病去了。
“没想到本天才也有为钱所困的时候”,楚玄默躺在自己的破木板床上,只觉得无力吐槽。
他早上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薛老头挣的钱养活他自己已是极限,养两个人显然是捉襟见肘,他说好听点是在这当学徒,但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在蹭饭吃,薛老头嘴巴又叼,向来无酒不欢,哪怕隔三差五自己能去逮只野鸡野兔啥的,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
可怜我们的楚大天才此刻龙困浅滩,纵有万般才能也是难以施展。
他也清楚薛老头其实不愿意自己离开他身边,毕竟他年纪大了,随时都可能走掉,万一到时候连个抬棺材的人都没有,那可就真是白瞎了这一辈子了。
这一天,薛老头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