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听到四郎的问话停顿了几秒才回答。
“据说今天是华国的过年。”四郎控制不住嘴里的唾液分泌,他们今天跑了一天,消耗的体力尤其多,再不补充食物,肯定坚持不到见到大郎几人。
“咱们去肉香气最多的人家。”
三郎用鼻子分辨着方向。
渐渐的,两人越走离秦清曼家就越近。
因为一路走来一点危险都没有,加上身手不错的两人还带得有武器,胆子就更大,虽然还控制着脚下的声响,但已经站直身子不再猫着腰。
甚至两人还有闲心欣赏起靠山屯来。
靠山屯是典型的东北林区建筑风格,都是圆木搭建,又保暖又好看。
“可惜这里离华国军人驻守的地点太近,不然我们离开时可以放一把火,绝对是最灿烂的风采,比烟花还要好看。”四郎看着靠山屯忍不住感叹。
“不全烧完,烧一栋还是可以的,就当是失火。”
三郎也有四郎的冲动,他也非常想破坏眼前看到的。
凭什么他们挨饿受冻,这里的人居然在欢欢喜喜过年,太让人不爽了。
残暴的肆虐因子在他们的身体里叫嚣。
破坏,彻底的破坏。
秦清曼睡得很安稳,根本就不知道自家的肉香气吸引了两个凶残的家伙,她很放心狼崽子给自己当值,所以躺上炕就直接秒睡过去。
甚至还是深度睡眠。
三郎跟四郎的脚步非常快,一会的功夫就走到了秦家的院门外。
看着黑暗中的秦家,两人对视了一眼,就打算翻进秦家院门。
三郎凭自己闻到的气息,他相信秦家有足够他们一行五人的食物。
“啊——”
一声短促的叫声伴随着一道光突然出现。
声音只响了个开头,然后就被人捂住了,而捂住那张嘴的不是三郎、四郎,而是惊叫的主人。
秦彩云白天被楚楚破坏了算计杜宏毅三人的计划,后来又发现秦清曼家多了一个长相漂亮的黄婉清,顿时把秦清曼家恨得不行。
晚上因为想得实在是多,睡眠就受了不小的影响。
还因为他们家是一家人冬天都睡一个炕,听着耳畔接二连三的呼噜声,半夜实在睡不着是她心烦气躁地爬起身去上厕所。
一个屋里睡了那么多人,当然不可能在屋里上,她就跑了茅厕。
刚上完厕所出来,秦彩云就隐约看到两个人影站在秦清曼家的院门口。
原本天黑她是看不到的,结果因为天太黑,她提了盏油灯上厕所,这不,一出厕所,光线刚好就照到秦清曼院门前的两人身上。
秦彩云的视力不错,一眼就认出是两个陌生人。
大晚上这种情况下见到陌生人,她还是下意识就惊呼了一声,惊呼声刚出口就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捂住。
但为时已晚。
惊叫声惊动了三郎、四郎。
根本就没有犹豫,三郎、四郎同时翻进了秦彩云家的院墙冲向了秦彩云。
三郎跟四郎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冲向秦彩云的速度非常快,快到秦彩云意识到要跑时就被抓到了,不仅人被抓,就连手里的油灯也没有受到影响。
而是被吹熄了。
油灯没有砸在地上,也就不会惊动秦彩云家里的人。
一双强有劲的手死死捂住了秦彩云的嘴巴,要不是秦彩云还有用,三郎可能会连秦彩云的鼻子一起捂住,对于他们来说,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被控制了行动的秦彩云一双腿根本就站不住,直接被三郎拖着走。
“怎么办?”
三郎问四郎。
别看他叫三郎,但两人出任务时他得听四郎的,而他们的名字也只是代号,并不代表双方有着血缘关系。
“进屋。”四郎的眼神疯狂闪烁了好一会,最终下了命令。
他们已经在室外待了太久时间,原本就天寒地冻,再没个地方暖和暖和,四郎都担心他们的手脚被废。
“嗯。”三郎没想那么多,得了命令,直接就抓着秦彩云往秦家厅堂拖。
虽然他这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屋子,但早就看好了怎么进。
而他们这一进也就代表着秦磊家即将遭受灭顶之灾,因为三郎他们不可能让看过他们容貌的人还活着,不管任何时候,死人永远最能保守秘密。
秦磊一家是在睡梦中被捆绑起来的。
不管是秦磊两口子,还是秦建铭兄弟俩,清醒的瞬间都惊呆了,我国已经建国这么多年,边疆也安稳了很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极致的恐惧。
“呜呜呜——”
带着极度恐惧,朱红霞几人奋力挣扎起来。
“想死?”
三郎手里的刀瞬间飞过朱红霞的脸颊,朱红霞的脸颊上立刻留下一道伤,血从伤口里流淌了出来。
这下,不仅震住了挣扎得最凶的朱红霞,也吓坏了秦磊父子三人,他们原本以为是家里进了毛贼,但看三郎这一刀,这绝对不是毛贼,这是害命。
意识到这一点,秦磊一家人的身子立刻抖得像筛糠。
秦建军年纪最小,更是吓尿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