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蒙头转向,根本就还没回过神。
再被秦清曼踢了一脚,直接哎哟一声就躺平在地。
说起来他也怂,是个典型的软脚虾。
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打,还反抗不了,要说最开始被揍时打蒙可以理解,但一直被打只知道抱头哀嚎的情况就是自身有问题。
最起码说明吴卫民体质可能不像他外表这么男人。
“卫民。”吴远明见吴卫民被秦清曼踢倒,恨铁不成钢地冲过去护住人。
万良站在原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一脸呆滞地看着秦清曼,这人是他不敢抬头看人的表妹?
人群里的万明锡一家人也傻眼,一年多没见,秦清曼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完全陌生,陌生到此时看着秦清曼那张脸突然就有点害怕起来,甚至心中有了某种感觉。
吴场长好像都不是秦清曼的对手。
“爹。”吴卫民被吴远明抱在怀里,终于回过了神,抱着亲爹就哇哇大哭起来,这时候的他哪里还有曾经欺压知青时的趾高气昂。
不远处,赵天成与王吉、周韬震惊地看着吴卫民。
这是他们认识的吴卫民?
吴卫民有多阴狠他们这几个天天玩在一起的最清楚,看着与印象中实在是违和的吴卫民,三人面面相觑。
“老大?怎么办?”
王吉与周韬同时看向赵天成,他们惟赵天成马首是瞻。
赵天成的内心也在做天人交战。
之前他没看清楚秦清曼的长相,此时看清楚了,确实比他喜欢的黄婉清好看,但再好看他还是没有产生喜欢的情绪,因为秦清曼太凶了。
不管是秦清曼扇吴卫民的那一巴掌,还是拿着棍子像打狗一样打吴卫民,都在他脑海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赵天成打心底害怕上秦清曼。
这种害怕跟地位身份无关,就是秦清曼的凶悍震慑了他,他害怕了,怕秦清曼。
“我们……走吧。”
不想掺和的赵天成想离开了。
他虽然不知道秦清曼有什么底气敢跟吴远明这个场长叫板,但几个回合下来,吴远明不管是言语上的交锋,还是气势上都没有压过秦清曼,赵天成敏锐地察觉到吴远明可能奈何不了秦清曼。
吴卫民的亲爹都奈何不了秦清曼,他更不想出头。
“老……老大……”
王吉与周韬震惊地看着赵天成,他们没想到赵天成会放弃吴卫民。
在兄弟有难的时候走,那就相当于是放弃了吴卫民。
“吴卫民屁股下一点都不干净,事情真要闹大,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你们想留你们留,我要走了。”赵天成紧了紧身上的棉衣,低垂着脑袋向红旗镇的方向走。
他现在脑子乱糟糟一团,就连自行车也忘了,就想赶紧离秦清曼远点。
他有预感,这个女孩绝对不好惹。
看着赵天成的背影,王吉与周韬权衡利弊,赵天成与吴卫民,现在看来他们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跟随。
想起赵天成的背景,两人最终推着自行车跟上了赵天成的步伐。
从选择做出的那一刻开始,双方走的道路也就不一样了。
农场大门口,吴卫民抱着吴远明哇哇大哭,人群里的知青就像是喝了一碗蜂蜜一样让他们舒心,吴卫民这小子仗着是农场场长的儿子,平日里没少狐假虎威欺负他们这些在当地孤苦无依的人。
男知青被各种打压、挑刺,出身背景不好的经常被派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女知青也没几个的日子好过。
长相平凡一点的老老实实干活还好点,但凡长得漂亮一点的没少被欺负,被欺负了还得忍,不忍能怎么办?
从户口调入农场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没有了自由。
要想有机会回城,工作评语与指标在场长手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这特殊的年代里,有很大一批知青满腔热血奔赴边疆,但边疆却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美好,理想与现实是存在差距的,强龙有的时候一样会被地头蛇欺负。
被欺负得越久心中积累的怨就越深。
知青们看着没人帮忙的吴远明父子痛快极了,同时他们打算留下来接着看,他们没本事反抗这对父子,但他们愿意看到有人反抗。
“卫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要是有人敢讹诈你,我们立刻上公安局把事情搞清楚,该抓谁抓谁。”吴远明一连几次都被秦清曼用话语堵死,气得很。
他想给秦清曼扣大帽子,他想用身份压人,但压不住,顿时知道秦清曼不简单。
不简单的人再凭借以前的老办法处理肯定不行。
只能从源头下手。
只要吴卫民没有推人,那过错方就不是他们,而是秦清曼三人。
吴远明的算盘打得非常响,甚至在安抚吴卫民时把意思透露,只要儿子还有点脑子就能顺着他的话把过错推到秦清曼的身上。
吴卫民不愧是吴远明的儿子,平时阴损事没少做。
也知道怎么逃避制裁。
吴卫民一听吴远明的话立刻懂了,用手一指秦清曼,栽赃陷害道:“是她推的,是她推的人嫁祸给我,就是想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