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卫凌作为男人肯定有着自己的尊严,不可能长期跟她生活在秦家,而且为了堵屯里有些人的口,婚后的他们也必定不能生活在秦家。
秦家必须留给楚楚。
卫凌见秦清曼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心情非常好,在秦家旁边新修一栋房子,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两家挨在一起,也更方便照顾楚楚。
“你快洗洗,一会水凉了。”
秦清曼见事情都说完,抱着卫凌的家当转身就回房。
卫凌一直看着秦清曼的背影。
临进西屋前,秦清曼才羞涩地留下一句细弱蚊蝇的话,“明天去县里领证。”
“嗯!”卫凌一直等的就是这句话,此时得了准信,神色立刻飞扬起来,偷偷紧握的拳头也放开。
关上西屋的门,秦清曼的脸早就通红一片。
她没想到刚刚那句话居然是她说出口的。
放下怀里卫凌的家当,秦清曼捂着脸倒在了宽大的炕床上。
炕早就烧了火,此时温度刚刚好,就算她只穿毛衣躺在上面也不冷。
踢掉脚上的鞋,秦清曼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
她害羞了。
屋外,厅堂里,卫凌能听到西屋秦清曼传来的小动静,心花怒放间,他赶紧脱了衣服洗澡。
洗澡水可是媳妇烧的,不能辜负媳妇的美意。
昨天晚上才泡过温泉,卫凌身上不脏,几分钟后就清洗干净,穿上军绿色的衬衣,一点都不冷的他抱着澡盆出门倒水,顺便把澡盆清洗干净。
这时候的条件非常有限,不可能一人一个澡盆。
家里的澡盆都是一家人共用,所以每次洗完澡后都要仔细把澡盆清洗干净。
清洗好澡盆,卫凌又把换下来的里衣搓洗干净搭在椅子上烘烤,做完这一切,他把炉火压住,才回了东屋。
炕上,秦清曼早就给他铺好了铺。
铺面看着很陈旧,但卫凌知道它们干干净净。
给睡得呼呼的楚楚掖了掖被子,卫凌上了炕,平躺着,只要想到明天就要去县城领证,他的内心就一片火热,火热到有点睡不着。
睡不着的人忍不住想起了不远处的秦清曼。
卫凌因为激动睡不着,秦清曼也一样。
只要一想到就要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她内心又期待又紧张,更多的是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她也不知道婚后的生活会怎样。
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秦清曼久久睡不着。
最后她在内心深处问自己,后悔吗,后悔答应卫凌的求婚吗?
秦清曼非常认真想了这个问题,她发现她不后悔。
虽然她对未来的婚姻生活有疑虑,但她却从来没有后悔遇到卫凌,如果不后悔,那么何必为还没开始的婚姻生活担忧,她是新女性,又不是那种离了男人活不下去的人,婚后要是真过得不开心,大不了离了单过。
有了这样的底气,秦清曼心安了。
心安后的她睡了过去。
隔壁房间的卫凌也因为秦清曼的睡着心情平静下来,然后听着秦清曼微微的呼吸声,他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不管是秦清曼还是卫凌都起晚了。
这是昨天晚上多思的后遗症。
楚楚一觉醒来看到卫凌,别提多兴奋了,开心得差点想伸手摸摸眼前的卫凌是真是假。
卫凌在楚楚刚动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楚楚,早。”
“姐夫!”楚楚开心得就像只百灵鸟,无比的雀跃。
卫凌脸上也带上了一点笑意,“今天去县城,楚楚喜欢什么就说,我给你买。”他跟秦清曼去县城不仅要领结婚证,还要买些结婚用品。
“去县城?”楚楚脑袋晕乎乎的,他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县城。
“对,去县城,我们开车去。”卫凌昨天离开师部前就申请了用车。
他是团级,有资格申请吉普车的使用权。
“太好了,我们不仅要去县城,还能开车去。”楚楚得了这样的消息躺不住了,爬起身一溜烟就跑向西屋,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秦清曼。
秦清曼没想到卫凌办事这么靠谱,她还头疼这大雪封山的时节怎么进县城。
心中有了期盼,一家人起床后就各自分工劳作。
下了一夜的大雪,屋外早就积了厚厚的积雪,卫凌带着楚楚去铲雪,秦清曼在家喂鹅,做早饭。
屯里的人家也在这个早上都行动起来,他们不仅清扫家里的积雪,也扫路面上的。
犯了事的刘三棍子几人也在干活的队伍里。
时间一晃而过。
吃完早饭,秦家院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喇叭声,是师部的吉普车到了,开车的是小石。
早就准备齐全的卫凌几人带上相应证件出了门,然后在乡亲们羡慕的目光中上了车。
靠山屯不大,来个外人都很打眼,别说是一辆吉普车。
从吉普车进屯开始,家家户户都有人关注着。
“清曼,这是小石。”卫凌介绍完开车的战士,又对小石说道:“小石,这是秦清曼与秦云楚同志。”
小石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点腼腆,听到卫凌的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