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华容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有苦说不出。
她烦闷地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江晚吟瞥了眼长姐揉着眉心的样子,轻声道了句好。
等她一走,江华容火气顿起,颤着手指着门口的背影对孙妈妈道:“嬷嬷,你听听她今晚说的什么话,她是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要说给我听对不对?”
孙妈妈却觉得是江华容无理取闹:“大娘子您想多了,前几天小娘子吵着要走,还是咱们想了办法强行留她下来的,她怎可能是故意如此?您这么快便忘了?”
江华容一噎,她自然没有忘。
孙妈妈又接着道:“依我看小娘子只是谨慎罢了,毕竟郎君敏锐,是得谨慎些。大娘子您也不可掉以轻心。再说,您还没治好,这个时候不但不能生气,反倒要让小娘子多来些,否则事情一旦败露,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江华容无处反驳,的确,人是她留下的,房是她逼着圆的,江晚吟自始至终都没愿意过。
她知道,她心里也清楚,可心口就是堵得慌,任谁眼睁睁看着自己夫君同别人同床共枕都不会乐意。
憋闷到极点,又无处发泄,江华容一挥手,将桌上的茶盏全部拂了下去。
“都出去!”
女使吓了一跳,慌忙出去。
瓷器破碎,杯水四溅,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走到门口的江晚吟脚步顿时也停下,目光微微凝着。
阿姐,这才刚刚开始,你便如此沉不住气。
那往后……可怎么熬啊?
江晚吟回首看着一地的狼藉,拢了拢衣襟,唇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