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猜出来。
“我,我没事,我就哭一会儿就好了。”米多赶紧去擦眼泪,能哭出来是好事,她发泄一下,见情绪宣泄出来后,就能再次积极的面对之后的困境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们米多是最棒的。”坎蒂丝将米多抱在怀里,示意那些跟过来的男的别靠近。
女孩子哭泣的模样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嗯,包括那个什么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赛诺还有提纳里对视一眼,便决定当没来过,就让人家姑娘宣泄一会儿吧。
“提纳里,你知道那些沙虫是怎么过来的吗?”赛诺扭头看着提纳里询问,提纳里是赛诺特地请过来的,一听说米多需要帮助,身为好友,提纳里也是义不容辞。
“啊,在不远处的峭壁上,我采集到了沙虫油脂的样本。”提纳里是生论派的学者,虽然他并非沙漠出身,但对于生物特性,他是这几个人之中最精通的。
“看样子,是有人将这些沙虫故意引到这里来的。”艾尔海森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结论了。
“啊,这种油脂对于人来说只是一种刺激的香料,但是对于沙虫而言却是最好的诱导剂,有人一路沿着沙虫活动的轨迹喷洒这些油脂,所以那些沙虫才会来到赤念果园。”
说完,提纳里有些不解“但,这是为了什么呢?”
“还能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因为眼红罢了。”拉赫曼在一旁听了半天了,此时终于忍不住插嘴道“以沙虫油脂为生的人,除了塔尼特那帮疯子,沙漠之民没几个愿意和那种钻地风打交道了。”
“塔尼特?”赛诺一愣,那不是之前和愚人众有所勾结的民族吗!
……
另一边,抱着小姐姐哭过一阵的米多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坎蒂丝紧实的腹部上全是自己眼泪侵染上去的痕迹,觉得自己要是现在动手给坎蒂丝擦干净的话,更像是耍流氓行为了。
“没事了?”坎蒂丝揶揄道。
“嗯,我好了。”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恢复活力了,米多站起来活动一番,而后,忽然看到坎蒂丝身上挂着的小包。
“那是什么?”米多好奇的问。
“啊,是沙虫的卵。”坎蒂丝满脸凝重她告诉米多,那群沙虫在果园中大肆破坏后又将赤念果尽数吞噬掉,而且令人棘手的是,它们仿佛很喜欢赤念果的味道,才一个晚上就在附近产了卵。
坎蒂丝一脸凝重“要是这些大家伙真的看上那块地可就糟了,它们显然是想要将这块能提供食物的风水宝地当成新的巢穴。”
“!”
那我们岂不是要换个地方重新种果园?
米多深吸一口气,她忍不了了,看着那些形似蚕蛹沙脂蛹,米多现在无法治理那些猖狂的沙虫,但是她要拿它们的孩子出气!
……
“来尝尝!”
当米多将一盘炸沙脂蛹重重的放在艾尔海森等人面前时,这四个男的脸都要绿了。
“这是啥?”卡维颤颤巍巍的指着那盘炸虫卵问。
“显而易见,炸蛹啊。”米多一脸奇怪的看着卡维,沙脂蛹的特征不是挺明显的吗?
“额……”提纳里的耳朵抖了抖,他对这个东西全身都写满了抗拒。
“来一口,高蛋白!低脂肪!最适合下酒了!”米多咬牙切齿的给须弥教令院的四大才子一人满上一杯,她捻起一个炸沙脂蛹,放嘴里嚼了嚼。
别说,外酥里嫩,放上辣椒面和椒盐后还挺好吃。
艾尔海森叹息一声,第一个捧场的捻起一个放嘴里“味道还行。”
“是吧。”米多满意的笑了笑,关键时刻还是自家男人给面子。
“你们先吃着啊,今天的主菜就是它了,放心,管够!”说完,米多留下艾尔海森他们四个,自己走向厨房催菜了。
今天这一下午,她都和坎蒂丝姐姐去沙地里收拾这些沙脂蛹,但是那些大家伙真是吃的多产的还多,沙脂蛹怎么都采不完。
而且这东西虽然挺好吃,但是因为外形太过惊悚,往出卖也肯定不容易。
米多现在特别发愁,该咋弄呢,这边没有吃蚕蛹的习惯啊……
“呀,你的嘴巴。”
正要回到厨房去干活的米多,忽然听到了身后,提纳里的惊呼,惊得米多赶紧回头去看,别是谁吃沙脂蛹吃出毛病了吧?
“啊?怎么了?”
卡维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不明白怎么谁都瞅着自己啊。
“你的嘴巴,全是红的。”赛诺冷静的提醒。
“?”卡维愣了一下,而后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在发现自己嘴唇上那通红的颜色后不禁崩溃。
“我中毒了?!!”
“不对啊,我没吃什么东西啊?”
“你刚刚吃的沙脂蛹,咬开后里面是红色的。”艾尔海森离卡维最近,所以他第一个发现了不对。
“那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卡维用力的摩擦自己的嘴唇,无奈的发现根本擦不掉啊!
“没事的,可能是因为那些沙虫吃了赤念果的原因,所以产出的沙脂蛹也带着颜色吧。”
米多看着卡维嘴唇上的颜色后,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