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叒是她!
飞鸟未来歪了歪头:“你盯着我干嘛?继续做煎饼啊。”
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压低嗓音:“执行公务呢,别捣乱。”
“可是顾客都已经走到摊位前了,你不做不就更可疑了吗?正好我中午还没吃饭,正长身体的少女是不能饿肚子的。”
飞鸟未来扬起下巴,理直气壮道:“再说我也不会白吃你的煎饼果子,公务上的事方不方便告诉我?好歹我能客串一下侦探,帮你们出出主意。”
松田阵平阴阳怪气道:“我听那些嫌疑犯说,警视厅的猪排饭味道也不错,你是不是也想尝尝?”
“可是我听说猪排饭有点咸。”飞鸟未来摇着脑袋:“我不喜欢太咸口的食物,酱给我少刷点。”
正说着,她的肚子真的叫了一声。
松田阵平气不打一处来,盯了她好半天,最后还是认命地摊起煎饼。
他用极其不熟练的手法舀出面糊,倒在平底锅上。
啊,面糊倒太多了。
松田阵平悄悄瞥了飞鸟未来一眼,看她绷着一张严肃认真的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硬着头皮,继续摊煎饼。
松田阵平的手指很灵巧,任何精巧的仪器都能在他手里变成一堆零件再恢复原样,可惜这份灵巧并没有让他比别人更会做饭。
半分钟后,他忘了刷酱。
又过了半分钟,煎饼糊了。
为了把面皮从锅底铲下来,松田阵平一用力,煎饼破了个大窟窿。
飞鸟未来扶额:“你到底会不会做啊?”
松田阵平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咳,紧急培训过。”
事实上他只看别人做过一遍。
“要不你让开,我来做。”少女抱着臂,十分嫌弃道:“你这个煎饼很容易露馅的,幸亏来的客人是我。”
面对着已经是字面意义上“露馅”的煎饼,松田阵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嘴硬道:“如果是其他顾客,我肯定会用‘食材没有了’这个借口拒绝。”
随后他迅速扫了一眼周围,还真的让出了位置。
“露馅的你自己吃吧。”飞鸟未来走到摊位里面,重新舀起一勺面糊:“你怎么在这里做煎饼?对面那个是佐藤警官吧?132B出了什么事吗?”
松田阵平目光越过墨镜,不着痕迹地扫向132B的铁栅栏围墙:“人偶工匠在一个小时之前被人袭击了,我们怀疑左卫门想要杀他。”
不知道是他有意无意,这句话里藏着陷阱——他并没有明说袭击者是左卫门还是其他人。
按理说飞鸟未来不应该知道攻击人偶工匠的人是谁,她但凡问一句“你们在找左卫门派来的杀手?”,或者稍微表现出攻击者并非左卫门的意思,估摸立刻就会被松田阵平送上银光闪闪的大手镯。
真是个狡猾的警察。
飞鸟未来腹诽着,手腕灵巧地一转,用工具将面糊摊成完美的圆形,“左卫门不是失踪很久了吗?他怎么突然想过来杀人了?”
松田阵平倚着树干,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跟什么人发信息,手指仿佛跳踢踏舞一般飞快地点在屏幕上。
他头也不抬道:“不是左卫门亲自来的。”
“他派了杀手过来?”
飞鸟未来敲了两个蛋,在半定型的煎饼上把它们打散,又捞起剪刀滑开火腿肠的包装,把切好的火腿肠放在锅边煎一下。
她接连提出三个问题:“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杀手是左卫门派来的?是那位老人自己说的?他的话可信吗?”
松田阵平收起手机,扭头看向平底锅,不答反问:“你这手法很利落啊,之前做过这个?”
“没做过,只看过别人做。这又不是很难,看一遍不就学会了吗?”
松田阵平:“……”
他也看过,为什么两人做出来的成品完全不一样?
这是什么见鬼的学习能力?!
“其实我会做饭。”松田阵平试图给自己挽尊:“家常便饭还有咖喱我做得都不错。”
懂了,会做饭但水平一般,喜欢的食物是咖喱。
飞鸟未来默默记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接着前话继续聊:“人偶工匠之前受过威胁或者袭击?”
“告诉你也无妨,人偶工匠昨天确实收到了警告,不过他……”说到这里,松田阵平皱起眉,似乎有些犹豫。
“他有问题。”飞鸟未来笃定道。
松田阵平挑了一下眉:“具体说说?”
飞鸟未来指着对面的院子:“证据就是那几盆花。”
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最靠近外侧围栏的花盆里,里面两种植物种在一起,红色仙人球和绿色植物的搭配看上去不太协调。
“你想说人偶工匠并不是会养花的人,有些可疑?”
飞鸟未来摇头:“不,恰恰相反。最外面那盆的是多肉植物,分别叫十二卷和米哈洛维奇。它们的光照和土壤要求一样,完全可以种在一起。知道可以这么种,应该是有一些绿植知识储备的。但是——”
她指向另一个花盆:“那盆春兰叫‘翠一品’,想让它开花必须‘春化’,也就是在0~15℃之间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