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谢谢你了。”
“痛!”杨晓怡伸手捂住鼻子,嗔怪地瞪她,死没良心的,自己帮她解围,她还这样对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
杨卓盈没理会她埋怨的小眼神,抬了抬下巴,“帮我削个苹果。”吃完早餐,有点渴了。
“你要吃哪个?”被指使了,杨晓怡也不恼,拿起苹果就削起来。
“秦墨,没把你怎样吧?”杨卓盈看向她,看到什么似的,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神色。
杨晓怡拧了拧秀眉头,被秦墨在床上反转再反转的事,这么羞耻的事,她才不会跟人说呢。
“没事呀。”
“哦。”杨卓盈不置可否,又接着道:“这次都是我连累你了,你不知道我担心了两天,一直见不到你,我真担心你被他怎样了。”
杨晓怡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故作动松地道:“他能怎样对我呀,别忘记我手上可是握了免死金牌呢。”
“哦?”拖长的尾音,摆明就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