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干脆直接洗洗回去睡了。
“我们并没有违规!”京都校学生则是搬出了之前五条悟说的规则。
正在和宿诺坐在飞空沙发上吃薄煎饼的五条悟点了点头:“嗯,我之前确实是那么说的。”
宿诺也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问题,虽然对于东京校确实很不利,但是这确实是与幸吉术式操纵的结果。
见东京校学生脸色一个个变成了炒糊了的锅底,但又倔强地没有认输,五条悟欣慰之余,吐出了两个字:“但是……”
“规则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咱们可以规则外解决嘛!”五条悟潇洒地给予了一个东京校学生“五条悟就是最值得信赖的神”的油腻眼神。
宿诺也抬起了眼眸,想要知道五条悟会怎么解决这样的争端。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五条悟施施然举起了手机,熟练地拨通了某个号码。
然后他本来洒脱自信的表情一变,多了几分深闺怨妇的忧愁。
还没等对方说话,五条悟就干嚎着先发制人:
“乐岩寺校长呜呜呜,你的学生们不讲武德,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学生呜呜呜,我都没有办法了呜呜,我好惨啊呜呜,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些好学生,想要为咒术界的美好未来添砖加瓦,结果却被这么对待呜呜呜……”
另一端的乐岩寺嘉伸没有说话,但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听完了事情经过后,并没有练就年轻人一样的厚脸皮的乐岩寺嘉伸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学校的学生们,如鹰隼般的目光仿佛在剜着学生们的血肉,让一群本来还义正言辞的学生瞬间乖巧如鸡崽。
但是,正当五条悟想要找宿诺炫耀自己的机智,就听见乐岩寺嘉伸狠狠用拐杖敲击地面:
“你们这才和五条悟见了几次,怎么就被五条悟这混账同化了呢?”
突然被指名道姓的五条悟像一只炸开毛的大猫咪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乐岩寺校长,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夜蛾校长都说过我是个好老师!”
乐岩寺嘉伸懒得与五条悟胡搅蛮缠,只是发出了一句重重的“哼”。
夜蛾夸他?胡编乱造!他脸皮倒是厚!
“乐岩寺校长,你看你都来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加个彩头?”五条悟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是交流会,那不能只能以武会友,也要增加一些别的交流方式嘛~毕竟年轻人不像你一样,已经日薄西山、没什么活力了。”
毫无求人态度的话语,让乐岩寺嘉伸听完只觉得自己高血压发作了。
但是,五条悟也没有等待他说是否同意的意思,直接继续说道:“这样吧,东京校作为东道主,就大方地举办一个第一届姐妹校文艺交流晚会,到时候谁在击球赛输了,哪个学校就负责交流晚会的文娱表演!一共至少3个表演!”
“以后大家都是在咒术界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个朋友也多条路。”五条悟笑眯眯地说道,随后,他话音一冷,“京都校不会是输不起吧~”
激将法在哪里都好用,再加上京都校觉得这一场自己必不能再输,也便答应得痛快。
同时,经过商议,因为机械丸代表与幸吉上场,所以剥夺与幸吉本体的参赛资格,并且机械丸也必须通过宿诺提供的咒具飞行,不得自主利用驱动装置飞行。
瞬间,东京校学生对于这位校长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就连乐岩寺嘉伸本人在东京校散步的途中,都听到了一句东京校学生的议论:“他虽然年纪大了点,头发秃了点,但至少为人还算坦坦荡荡!”
然后,在第二天召开的京都校会议上,乐岩寺嘉伸黑着一张脸:
“你们如果不能在赛场狠狠教训那些被五条悟宠得无法无天的东京校学生,那我不仅需要重新考量你们这一学年的成绩,也会把你们的表演拷贝下来,每一学年给学弟学妹播放!”
瞬间,所有京都校学生正襟危坐,除了再度缺席的东堂葵,一个个整齐划一地吼道:“京都校必胜!”
这事关未来的颜面,他们可不想自己的社死视频流芳千古。
为了这,他们绝对会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训练时间内,两校学生不再有任何骚操作,都攒着一股劲,想要在击球赛上夺得佳绩,然后让另一所学校的学生好好为他们的胜利庆祝,歌唱起舞。
虽然五条悟的主意总是不靠谱,但是这个主意,倒是难得的让人身心舒畅。
三天时间很快流逝,“咒灵在哪里呀~咒灵在哪里的第一届FLY杯惊险刺激dokidoki击球赛”如期举办。
伴着五条悟的发令枪“嘭”得响起,两校学生像是上战场的骑士,纷纷跃上自己的“战马”,朝着广袤的森林中飞去寻找被投放到场地中的咒灵球。
因为有嗅觉灵敏的小黑小白,伏黑惠很快第一个找到了在树木中乱窜的咒灵球。
怕小黑小白的声音惊扰到彷徨中的三级咒灵,伏黑惠收起了自己的式神。
随后他灵巧地避开树木等阻挡物,全神贯注地举起球拍,身体的手臂荡出了一个漂亮的曲线。
与此同时,察觉到危险、想要逃窜的咒灵被惯性差点在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