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低低地笑起来:“你怎么看起来要哭了?”他的潜台词无非是这一点都不像榎本弘一。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的眼泪自己涌了上来,不是愤怒,不是难过,也不是百感交集,单纯地,我莫名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无法忍受的委屈。
就是有说不出来的委屈。
我才发现我自己原来忍了很久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在萩原研二和我搭话的时候,我只能一遍一遍地摇头。萩原研二从被单里面伸出一只手,我抓着他的手指,一直握到了早上。
他的手一直是热的。
好多好多年后,萩原研二说那天窗帘被拉开的时候,月光照进屋子,就像有人在叫他,他下意识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