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效果也不好,越听越难受。
于是干脆坐直了身体,从座椅后面拿出纸笔,放下小桌板,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罗伊斯低头一看,人家随手就是一段乐谱,画得有模有样,根本看不懂。
“你这……”
他本来是想捉弄菲恩,没想到,他对待自己热爱的事情总是这么认真且执着,想到什么就要立刻去做。
罗伊斯摸摸他脑袋上的纱布:“兄弟,你没事吧。”
菲恩偏了偏头:“别碰。”
罗伊斯按着他的胳膊:“你伤口要是疼,你就休息一会儿吧。”
菲恩冷淡的扫他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分明就是:“都怪你。”
罗伊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是是,怪我怪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菲恩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什么时候录的?”
罗伊斯去拿他手里的笔:“就前几天,你练琴的时候。”
菲恩说:“删掉。”
罗伊斯重新把他按回椅背上:“好好好,现在删,马上就删掉。”
菲恩说:“下次重新录一个。”
“……”
飞机到达柏林勃兰登堡机场的时候,天还没亮,他们到酒店换好衣服,稍作休整,换上统一的庆祝服装,然后乘坐大巴,前往勃兰登堡门。
无数德国球迷涌上街头,迎接他们的英雄归来。
菲恩站在队友中间,仍然是最显眼的那个,因为他脑袋上还裹着纱布。
从此,球迷们再也忘不了加时赛上,他用鲜血换来的进球,也换来了时隔二十年的一座欧洲杯冠军。
站在大巴上,居高临下的望过去,几十万人同时呼喊自己的名字,就算一贯沉稳淡定的菲恩,也会因为眼前震撼的场面而悸动。
很久之后,他接受一个采访,记者告诉他,其实基耶利尼当时往后顶个一厘米,他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问他有没有后悔过当时的决定。
菲恩想到眼前这一幕,肯定的回答:“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