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原来叶师弟也有这等想法?我也有越阶挑战心思,那咱们互勉?”
叶睿凌:“互勉。”
薄筱芽听的脚步一顿,又扭头回来。
她刷的一下拿出一张符图,对叶、夏二人道:“有没有兴趣买张符宝?”
叶睿凌没有剑修的高冷,比夏岩朋先开口:“这是?”
“这是薄师妹。”崔依玉介绍:“师兄,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把头饰都让给我们的那位师妹,她画图可好看了。”
叶睿凌意味深长的看着薄筱芽:“原来这位就是把你们劝的不肯带簪子、步摇,只带些珠子串链的人。”他实在不明白,那些珠子有什么好看的。
薄筱芽特别淡定,一点也不在意这审视的目光。
崔依玉已经凑过来看她手里的画:“咦,你这画的是……花海?怎么这些花都看着怪怪的?不过配色很好看就是了,我从没想过这么多种花这么杂乱的种在一起,还能这么好看。”
说着她还看向叶睿凌,让他给意见。
“不就是一副花叶符图……”叶睿凌目光随意扫过来,紧接着话语一顿:“你这画里?”有些不对。
薄筱芽道:“叶道友看出不同了?果然是这一代弟子里首屈一指的天骄,怎么样要不要买,只要八万灵石。”
叶睿凌立刻被这价格唤醒了,轻笑一声:“倒是比师妹们的头饰足足少了两万灵石。”
薄筱芽正待开口,崔依玉已经不好意思道:“师兄!不是薄师妹喊价高,是我们自己定的价,毕竟夺人所爱,怎么好意思让薄师妹亏。”其实是她跟白安鸢斗气,她不肯落人下风。
叶睿凌心道,师妹还是年幼,一点都看不出这位薄师妹心计之深,把她们这一群小女修全都骗了。
面上温和道:“好,往事不提,不过这画我们不需要,薄师妹不必再费心。”
薄筱芽明白这人分明先入为主把她看做骗子。
心里‘啧’了一声,收起符图:“那就算了。”她就不信找不到买主。
果然还是找吴才乐算了,那人心胸狭隘、自视甚高,自卑又自傲,听崔依玉他们言语露出来的信息,出身也不错,是个有家当的,只要拿话语一刺激,还不立刻买下她的符图,去越级挑战。
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修为寻常的练气修士凭借符宝越级,她的符宝还能卖不出去?
要不是听到叶、夏二人的谈话,她才不会改变主意换一个目标。
还不是因为跨大境界越级挑战所承担的风险不是平等的,假设练气期和筑基期修士差的是一和十,那筑基期和金丹期差的是一和百,而金丹期跟元婴期之间的差距是一和千。
所以才说无忧那家伙,莽是莽,但真有点东西在身上。
总之,练气期赢了筑基期,当然没有筑基期赢了金丹期来的震撼。
她想给符宝挑个更合适的代言人有什么错。
可惜这叶睿凌看着君子端方,没想到婆婆妈妈的,还管她们女孩之间的琐碎小事,怪不得这厮拿着这么好的剑,剑气却软弱无力。
薄筱芽跟崔依玉、白安鸢几个告别,就要去寻吴才乐。
这时候人群里一阵喧哗,无忧在众人自动分出的路线里越众而出,他扫了眼薄筱芽:“安玄师叔?怎么跑这儿来耍,不是说了么,元婴期比斗在后面。”
“师叔?!”崔依玉几个瞪大了眼睛,看看薄筱芽又看看无忧,目光透露着被欺骗的不可置信。
薄筱芽尴尬一笑,对无忧道:“我就是随意看看。”了解了解市场。
无忧挑眉:“是么?”他不信。
他脚锋一转走了过来,扫了叶、夏等人一眼,对薄筱芽道:“这些虽是最小一代弟子,但大多已经被挑选收徒,师叔若是有心思,等下一批道童选来,可以好好挑一挑。”
宗门收道统都是十年一收或者二十年一收,不会一代一辈分,道童入门后先□□导,过程中表现好被师傅选中,辈分便随着师傅的辈分而变化。
当然好些有后台的一早就被定下了。
若是过程中没拜上师,则会一直上大课,相互以同辈相论。
在封禹作为掌教做主接收的道童,基本上都算作一辈,等无忧做主后,才会算作下一辈。
所以叶睿凌这些人,虽然是这一代弟子,他们仍喊无忧师兄,且他们拜下的师傅恰恰好是封禹同辈。
其实没能拜上师的极少,首先能被天心派选中的道童资质大多不差,且天心派那么多高阶修士,道统传承对修士来说有很重要,每回有道童,大家都会来仔细择徒。
无忧看薄筱芽过来转悠,还以为她也动了心思,这才提醒她。
薄筱芽皮笑肉不笑的:“多谢师侄,不必了。”
这时白安鸢犹豫的插话:“薄……大师兄,你怎么说这位是我们的师叔?她看起来明明就不大啊。”
无忧就道:“这是碧琼师叔祖留下的道统选出来的亲传弟子,年纪是不大,但按着辈分是你们的师叔,她道号安玄,你们唤一声安玄师叔即可。”
秦幼旋闻言就撅着嘴看薄筱芽。
我把你当闺蜜,你却瞒着长辈的身份,来挣我们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