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淑太后笑了一回，又指给佟裳道：“你瞧瞧她，这个年纪也是做姑姑的人了，竟越发没规矩起来，回头调教小宫女们，也调教得跟她一样没大没小的，哀家可就遭殃喽。”
青婉上来拉着佟裳诉苦，“嬷嬷来说句公道话。”
佟裳便笑道：“宫里最不缺懂事的跟伶俐的，可若能逗得娘娘一笑，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娘娘您瞧瞧，是奴婢的造化呢。”
青婉向她邀功，端淑太后被她们一来一回地哄着，心境宽了，人也乐呵了许多。
端淑太后没提从前的事，便是放过她了，佟裳心里松了口气，跟着笑笑，一时有宫人取了她的抹额过来，佟裳亲自替她戴上抹额，拿镜子照照，见各处妥帖，方才扶着端淑太后一道往瑶华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