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裳一直以为那天萧骞泽用卑鄙的方法得到了自己,听她这样说,方知是自己误会了他,又想到他惨死在运河上的情景,忍不住有些动容,红了红眼眶道:“我会尽力说服大人,给萧家人保命,只是……前朝的事他肯这肯听我的,上将军跟他一向是死对头,这次为了推举新帝的事,又站在对立面,我不敢保证他一定会听我的。”
“只要小姐提了,姑爷一定会斟酌的。”阿绿心里也明白,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要保得萧家毫发无损是无望了,只是,若能留下一脉也是好的,要不然堂堂骁勇世家,就这样陨没了。
“多谢小姐。”她起身,再次行了个礼,“时间不多,奴婢也不多留了,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