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也不知道是谁那样狠心,竟拿一个五岁的孩子作人质,也不怕遭天谴。”
娴妃本就战战兢兢,闻言更是没脸,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自打三皇子被人劫持的消息传出来后,大家都把风头指向了她跟二皇子,谁让皇上只有二皇子跟三皇子两个孩子呢,他们要怀疑,她也没话说,可二皇子自从拿了诏书后越发的不服管教,现在连她的话都不肯听了,出事后她曾去着问过二皇子,不光没问出什么来,反倒受了一通奚落。
这会听见大家提到三皇子,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德妃道:“二皇子呢?皇上晏驾?怎么不见二皇子来送他父皇最后一程?”
娴妃低着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刚才我找人去他宫里看过,他没在宫里,跟着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的行踪。”
德妃冷哼道:“之前皇上还没咽气,他就急着让人做龙袍,这会估计是试新裳去了,等着荣登大宝呢。”
娴妃被她说得抬不起头,咬着唇不敢回嘴,正说着,后头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