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裳笑着恭维一句,便不再说话,认真替皇上把脉,只是皇后却十分兴奋,转头对皇上道:“慧善小师傅果真有些真材实学,连这些都看得出来。”
夜重年只是恩了一声,并不作他想,低头看着下面的佟裳道:“这两天郑大人跟朕求了一件事,朕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说……想叫你去替他儿子看病。”
佟裳听着这声是对自己说话,便低了头道:“郑夫人前些日子进宫请安,是来见过妾身,只是郑公子的病情特殊,妾身没有把握,十分惶恐。”
“这世上还有你没把握的事?”夜重年讽刺地笑了,“当初你替颐太妃剥腹产子,也没见你惶恐什么,如今怎么拿乔起来了?”
佟裳低头道:“妾身不敢。”
皇后在旁道:“郑公子生的是什么病,怎么好好的太医不求,倒求到佟裳身上。”
“自然是有人举荐,要不然私底下的事外人怎么会知道。”夜重年若有所指,冷笑了两声道:“不光如此,郑大人这两天在朝堂上也活跃得很,拼了命的替那些老臣们邀功行赏,又搬出朕登基那会的旧事,要朕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