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不想声张的,因也不要紧,只是小风寒,吃些药当就好了,只是要多休息不可再吹风受寒。”
澹策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屋子:“那我时下就不进去打扰哥哥休息了,等晚些时候他醒了我再过来。你好生照料着哥哥。”
“是。”
承意的身体小时候就不太好,这些年四处辗转,各处天气也是不同,他适应环境的能力反而更差了些,天气变化就容易风寒,倒是见怪不怪了,不过家里人还是很担忧。
澹策刚想回到院子,小厮就前来说道:“世子爷方才捎来口信儿,叫少爷一聚。”
“又聚什么。”
澹策心里烦闷,没多想去,不过看着雨兮兮的天气,在家里烦闷倒是不如出去。
“算了,你去套马车吧。”
去的是王府,澹策是熟客了,一路进去畅通无阻。进了燕沅的大院子,发现还有几个世家子弟也在。
倒都是些常有见面的,在也不稀奇。
“也只有燕沅叫得动你,平素让出来都推阻着不肯。”
澹策解开披风,递给了府里的下人,前来接披风的是个眼生相貌很美艳的女使,他瞧了一眼,旋即过去坐下:“待着天气好了一起去打马球,就是你们不邀我,我也去。”
“这可是说定了!”
澹策四下不见主人:“燕沅呢,怎的不见人?”
“方才被王妃叫去了,说是他的表妹来了,让先去打个招呼。”
“噢。”
女使给澹策倒了茶,澹策熟稔的端了杯子喝,见着女使退了下去,道:“我有些日子没来,发觉燕沅园子里的人脸都生了。”
有人笑了一声:“不是因你久不来看着人脸生了,这本来就是新进燕沅院子的人。”
几个都是经常和燕沅一起的好友,都是京城人士,比之与澹策和燕沅相处的时间可长的多了,说话的便也是住皇城里的皇亲国戚,另一位小王爷。
“瞧澹策那迷糊相,大家年岁见长,家里安排几个平头整脸些的来伺候也属常事,难道你园子里没有?”
澹策顿时了然。
但心下有一抹不快闪过,不过还是劝诫自己,世家贵族,园子里有些通房确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事情了。
他总不能拿自家的准则规矩去要求旁人。
“秦家家教严,杜大人乃是清正之士,澹策没有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的也是。”
澹策笑了笑:“这燕沅怎么还不回来,叫我过来还不给我见人啊。”
“他那表妹是王妃母家的亲侄女儿,很得王妃疼爱,燕沅这个做表哥的,少不得好生招待一二。”
小王爷道:“听说燕沅近来不是有想成家了的打算么。王妃这时候叫侄女儿过来......呵呵。”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澹策。
既是时常往来,大家自然也是晓得一二燕沅对承意的意思,当然也知道澹策多要紧他哥哥。
澹策心下已颇有翻江倒海之势,不过他面上却不曾流露出来。
“那我们在此处会不会让燕沅两头为难啊?别扫了王妃的兴致才是。”
小王爷道:“没事儿,我们自喝自的茶,他若是走不开会捎口信儿过来,大家都熟识,他忙我们回去就是,也不只差这回聚。”
“说的是。”
燕沅回来,已经是一炷香以后了,然则过来的不止他一个人,还跟着个明丽的姑娘。
“澹策,你怎么过来了,何时到的?”
燕沅过来见着多出来的人,不免有些惊讶。
在座的几人也是神色微变,澹策眸光一动,并未说出什么不是你叫我过来的话来,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巧的很,我猜今儿你这儿肯定有人,就过来咯。”
“表哥,这便是杜大人家的少爷吧,我可叫一声杜哥哥?”
不等燕沅说话,澹策先道:“可别,若是唤我哥哥岂非和世子称兄道弟了,于理不合,小姐还是叫我名字吧。”
园子里气氛不多融洽,其余几人也都瞧了出来,大家客套的说谈了几句,本就都是男子的聚会,多出个姑娘来也确实束手束脚,不多时大家都借故告辞了去。
澹策自也没多留。
“想必今日是王妃带口信儿让我过来的,她什么意思我也能明白一二。燕沅,你想说点什么?”
澹策出了王府,燕沅追上了马车去。
“我并不知道母妃会让人叫你过来,我也不知道她叫了表妹前来。”
“但是你当知道王妃喜爱她的亲侄女儿,想要许给自己儿子亲上加亲吧?”
嫁出去的女儿哥儿,夫家强盛,回馈娘家最寻常的法子就是把娘家的孩子再嫁到夫家这头来,这也是达官显贵之间通婚常见的习俗。
燕沅轻叹了口气:“母妃确实有这个意思,我先前同父王提了想同你们家提亲之事时,母妃才说的。父王很赞许与秦家结亲,可是母妃......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同他们争取。”
“那结果呢?”
“母妃愿意退一步,让我同秦家提亲,但是也要让表妹进门为侧室。”
“那你的意思便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