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跟帖。
但发的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内容,大概就是说什么九坤观确实很灵咋咋咋。
方锈看着,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真有这么灵?
他吐掉嘴里的牙膏,心说真有这么灵的话,为什么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九坤山?
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根本就没听说过他们这儿还有一座九坤山啊。
是他太孤陋寡闻了吗?
他刷完牙后低头直接用冷水洗脸,细长白皙的脖颈拉长,颈线和棘突全部露出来。
方锈将水打在脸上时,莫名感觉自己的后颈有些寒凉,像是有冷风掠过。
他起身,望着破了一角的镜子里自己那张冷戾英俊的脸,不由得皱起了眉。
镜子里只有他,别的半点影子都没有。
又是错觉吗?
方锈背过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
可他真的感觉有东西扫过。
难不成是他的头发在空调冷气里放太久太冰了?
方锈轻呼出口气,在心里默默背了一遍物理公式化学定律后,擦了把脸,就用手机地图搜索了一下“九坤山”。
他这手机,可能真的是要换了。
搜索时,又卡顿了很久,还险些白屏,但最终还是显出了九坤山。
还真有这么一座山,只是离市区很远,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锈估摸着打车过去都得要一百多块钱。
所以他打算开自己的小摩托过去。
下周一去吧。
他们这种娱乐场所,周六日一般是不允许调休的,但工作日可以。
今天已经是周六了,后天就是周一。
方锈呢喃:“希望可以撑到。”
他给九坤山点了个收藏,然后就扎起头发扣了顶棒球帽,出门上班去了。
鬼屋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就三条街,走路过去一小时。
说好听点叫为了环保,说现实点叫为了省钱,方锈一般都是走路上下班。
毕竟现在油价贵。
方锈在楼下要了碗牛肉粉,这家粉店一直都很良心,十五块钱一碗,不够
可以免费加码——指加粉。
方锈吃得多,往往都会要加码。
老板娘给他上粉时看了他一眼:“帅哥,你要注意身体啊,最近猝死的年轻人很多的。”
方锈有点莫名,老板娘示意了一下:“你这脸色有点惨白,少熬没必要的夜啊。”
每天晚上十一点就睡了的方锈陷入沉思。
大概是因为他晚上总是睡不好吧。
方锈冲老板娘笑了一下:“谢谢。”
老板娘嗐了声,心里刚觉得帅哥还是笑起来好看,又莫名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点凉。
一种奇怪的恐慌感在她心里蔓延,她打了个哆嗦,摆了摆手,没再跟方锈多聊,回到了柜台上去。
真是邪门了。
老板娘心说,这大夏天的,她刚煮完粉还一身汗,怎么就觉得冷呢。
难道是因为出了汗被空调吹的?
方锈嗦粉的时候,又感觉到了那种视线感。
直勾勾的,就在他正对面。
方锈面不改色地吃完了早餐,最后再买了杯豆浆,走路去上班了。
他到店里时才七点半,方锈正好来开店。
他开门后收拾柜台时,店长也来了:“哦,方锈,你又是第一个来的啊。”
“嗯。”方锈随意道:“反正睡不着。”
店长若有所思:“你最近睡眠时间怪怪的,不会是晚上去泡吧了吧?”
方锈前两天还在柜台趴着睡着了呢。
虽然那时候没有客人,他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有很多客人来玩,都是冲着方锈来的。
但方锈这样,店长还是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的。
怕他猝死。
“怎么可能。我不喜欢那环境,吵得耳朵疼。”
而且太过昏暗,光影交错的,总让他有一种有无数鬼影在眼前晃的感觉。
再说他有洁癖,实在有点受不了那种环境。
方锈把脏毛巾放在水桶里搓了两下:“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
“难道是因为上个月团建熬了那一次夜后作息乱了?”店长帮他分析:“你要是吃得消的话,找个时间一晚上不睡,第二天白天撑住,等到晚上再睡,就能睡好了。”
方锈头一次听说这么猛的操作:“能行吗?”
店长:“我就是这样干的啊!”
方锈:“那我回头调休的时候试试。”
比起大老远的开一个多小时小摩托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方锈其实更倾向这种方法。
主要是油价真的有那么点点贵。
能省一笔是一笔。
就当为环保做一份贡献了。
“……”
方锈收拾好了东西后,就去鬼屋做准备了。
今天上午有两个预约场,一个是玩《宿舍诡事》的,一个是玩《哭嫁》的。
方锈打工的鬼屋有点名气,承包了这一栋楼的两层,《宿舍诡事》和《哭嫁》都在楼上,也是顶楼。
正好平分战场,方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