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奴婢杀人,何况杀的,还是王室郡主。
荣安郡主的父亲东昌公老泪纵横,跪在王上宫前,坚决要求萧让以命偿命,其他王室亲眷也早看不惯萧让的骄横跋扈,也一起跪在王上宫前,要求萧让偿命。
阿妧听后,手上梅花已撒了一地,奴仆一把鼻涕一把泪:“如今君侯还被拘禁在宫中,不知王上会如何处置,阿妧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要慌。”
这句话是阿妧对奴仆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不要慌,不能慌。
萧让是为了她才杀荣安郡主的,她无论如何,都要救他。
-
但阿妧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奴婢,地位低贱,无权无势,鹰鸢军那边,也不能有所动作,否则只怕萧让会再被扣上一个挟兵自重的罪名。
而且现在说是东昌公领头,要求严惩萧让,只怕也少不了太子雍景之的推波助澜,雍景之对萧让嫉恨已久,三番四次当面挤兑萧让,如今大好机会,还不落井下石?那跪在王上宫前的一堆王公贵族,其中五六,估计都是雍景之的授意。
阿妧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
萧夫人。
萧夫人出身世家,长姐更是王上的元后,而且王上强迫萧夫人,令她夫妻母子失和,于情于理,王上都愧对萧夫人,如若萧夫人去说情,或许王上还能网开一面。
但是,萧夫人对于王上,恐怕是见都不想见,况且她深恨萧让,真的会去替他说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