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见:“......”虽然前面说得有道理,难为两个老男人还想得这么周到,一个64岁,一个至少好几百岁,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些,就想着一心修炼了。
喝奶可以,只是穿纸尿裤?杀了她算了!
与穿纸尿裤相比,她宁愿去归墟里面对浑身冒着乌光的危险生物!
陈东云又摸出一个平板电脑:“我还下了很多一岁多小娃娃的视频,全在这里面。”他把平板电脑放到谢见旁边的椅子上,少见的一脸微笑,看着谢见说:“你好好看,好好学,要学像点~”
谢见:“..............”看陈东云这样子,肯定是想看她吃瘪!
没想到一向看起来老实木楞的陈东云,居然这个样子!
一定是因为她以前买菜捡过他的漏!赌种清空了他的地盘市场!还有跟他去合作赌种还分红比例要得多!
还有在很多修真者面前暴露他买菜蹲三轮车!
虽然他说的都对!
谢见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假笑,露出一口小白细齿,甜甜地问陈东云:“陈老师,现在不是还没放假么?你怎么回来了?”
程其年倒是接话道:“他三个多月前已经辞了高中修真教师的工作,回圣地来准备冲击筑基。”
谢见疑惑,陈东云这么快就要筑基了?
他什么资质?怎么修炼这么快?
“不行,你以后当着外人也不要张嘴说话,你这口牙齿长得太整齐了,一岁多的娃娃牙齿还没长好,就你这牙齿,一看就是你!”
程其年听到陈东云说的,朝谢见牙齿看去,赞同点头。
又是要喝奶,又是纸尿裤,还要学一岁多的小孩,甚至还不能张嘴暴露牙齿!
谢见无语问:“那我不能天天待在屋里修炼不出门吗?”
陈东云说:“你待在屋里别人就看不见了吗?”
他头偏向一侧,眼神示意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
难道是巨山的方向?
谢见是聪明人,知道不是什么都能乱说出来的。
程其年突然坐起来,道:“有人来了!”
程其年盯向谢见,叮嘱:“你等下见机行事。”
他面色一改和善,非常严肃,一手却伸向旁边的开水瓶,对面陈东云已经拆开一个奶瓶,几下就打开一桶奶粉,从里面舀出一勺,一勺倒进奶瓶中,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么一瓶到底该舀几勺,干脆胡乱又舀了几勺塞进去!
外面人已经来了,他懒得看奶粉桶外的使用说明了,反正也不是他喝!
陈东云瞎乱舀了几勺奶粉,把奶瓶放到程其年旁边的桌上,程其年提起开水壶往里面倒开水。
开水进了奶瓶,却因为里面奶粉太多,怎么摇都摇不匀!
程其年又看了眼外面,直接使了个法术,就见奶瓶里面水形成一个漩涡,在里面高速旋转起来,将里面的奶粉转匀融进开水里。
程其年拿着盖好的奶瓶,走过去塞进正看愣的谢见怀里,收起房中阵法,打开门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谢见听到声声敲门声。
她捧着奶瓶,奶瓶还十分烫手,她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新买的奶瓶连洗都没有洗一下,陈东云扯出里面的标签纸就直接倒奶粉!这果然是两个古人在学现代,这还要叫她喝奶?
外面的人进了来,在院中向程其年行礼道:“程师叔,师侄听说您带回一个孤女,是要收养吗?师叔也知道,师侄的职责,专管这一事,这圣地中的规矩,无灵根之人不得留下......”
程其年跟他寒暄几句,就带了人往里走。
谢见就听到程其年问进来这筑基修士:“魏师兄近来可好?”
谢见一看这筑基修士,她也是认识的,居然是当初第二次灵气复苏的时候,在野外召集所有学生挑选出里面有空间能力的学生,当时那个喊话集合的老师。
谢见赶忙把头低下。
程其年招手让谢见过去。
这可把谢见难住了。
看刚刚这师兄弟的情形,似乎程其年一个金丹期修士,在圣地里,也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其中似乎有什么隐情。
她还没看视频学习一岁多的小娃娃该怎么走路,现在就要她过去?
她怎么过去?
谢见一手兜着奶瓶,一手扶着椅子到陈东云身边,一把抱住陈东云小腿,把头埋在陈东云裤子里,就是不过去!
陈东云腿被谢见抱住,僵了一下,站起来一副老实木楞的样子对那进来的筑基期修士行礼。
筑基期修士又赶忙行礼,称:“陈小师叔。”
谢见觉得怪怪的,陈东云作为小师叔,却只有炼气期,而对面低一辈又是筑基期,只能含糊地行了个同辈的礼。
谢见不过去,两人就往屋内走了来,屋内的奶粉奶瓶开水壶等东西已经被陈东云收起来了。
程其年说:“我已经给这孩子测过了,乃是五灵根,倒也能留下。”
刘良恭敬称:“是。”
他拿出一块温润的红色石盘,“师侄职责所在,还是得当面再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