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生母亲生前的照片。
照片上,栗子色长发的女人眉眼弯弯地站在蔚蓝色的海湾边,穿着白色的碎花裙,元气满满地比了一个耶。
[理穗是像泉一样,相当元气又治愈人的女孩子。]
从杏子小姨顺带发的长长的信息里,我看到了很多关于我的亲生母亲的事。
比如说,她是个在工作上很聪明,却在生活中很迷糊的人,会不小心把生鸡蛋和熟鸡蛋弄混。
又比如说,她曾经的梦想就是当个舞蹈家,却因为现实,中路夭折。
再比如说,她是很认真工作的一个人,一生都在为“钟塔侍从”这个组织鞠躬尽瘁。
而我就是在她偶然间在日本出一个任务时,不幸地被实验室拐走的。
至于我的亲生父亲,就连杏子小姨也不清楚,只知道我的母亲很爱他。
看到这个照片中的女性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妈妈。
幼时的我和太宰先生来到伦敦时,青年便联系到了我在“钟塔侍从”工作的亲小姨。
太宰先生说,杏子小姨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她就哭了。
因为除了眼睛瞳色的不同,我和我的亲生母亲,近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这头栗子色的长发。
太宰先生凑了过来:“泉酱果然和妈妈长得很像呢。”
“哪里像?”
我问他。
青年看了看照片,又细细地观察了下我:“五官特别像,尤其是眉形。”
我弯下眼角:“因为我是妈妈的女儿啊。”
“笑起来就更像了。”
他凑近了我一些:“所以,现在泉酱是在难过,还是在寂寞?”
“在太宰先生的眼里看来,我是在难过还是在寂寞呢。”
我好奇地问他:“太宰先生不是能够看穿大家的想法,很厉害的人吗?”
“嗯?在泉酱的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太宰先生的语调微微上扬。
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是的,是可以读心的,超厉害的太宰先生。”
“我也没有办法完全看透别人在想什么,只不过是根据言行来推测罢了。”
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只是如果泉酱这么说的话,就不能辜负了你的期待了。”
“泉酱是在寂寞。”在哄小朋友一样,太宰先生乖乖地回答我。
“是吗?”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太宰先生。那寂寞了,应该怎么做呢。”
太宰先生并没有判断错,我的内心深处是有些寂寞了。
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妈妈,就算我的亲生母亲现在活着,杏子小姨也还是我的妈妈。
但我也的确会因为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产生一丝不知道从哪里而起的落寞。
对视了片刻,太宰先生用手指了指这张照片的背景:“照片上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东京湾。”
“泉酱要是愿意的话,未来我们一起去东京湾吧。”
他低声说着,温柔地将我沾在脸颊的发丝用指尖勾下来:“我可以帮你拍相同角度的照片,一定会很像的。”
“到时候,你就可以拿着两张照片跟别人说,这是你的妈妈了。”
“……”
空气间骤然安静了会。
被戳破了内心最隐秘的渴望,我小声地再次询问他:“太宰先生,真的会跟我一起去吗?”
“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就不会寂寞了。”
太宰先生没有直接回答,他牵住了我不安的指尖。
“这是泉曾经教给我的,不是吗?”
我不记得我是否有教过太宰先生这个。
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或许,真的就不会那么的寂寞吧。
我拨弄着他的手指玩,忍不住和他撒娇道:“太宰先生,这算是把我的家长都要见了个遍了吗。”
“为了和小秋元填婚姻届,先提前做一下准备嘛。”
他开玩笑地说道。
回想起之前母上大人说的话,我的脸颊又开始热了起来。
“太宰先生,我当时说‘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是气话。”
“那个,我妈妈的话……我是说结婚,虽然我还没有想这么多,但是我也觉得还没到结婚的时候。”
“我不是不想要跟太宰先生结婚,婚姻和爱情是不太一样的……有很多东西要考虑,而且我还没有这个经济条件和太宰先生结婚。”
我脸红红地将他的食指扳弯,轻声跟他说着。
“车子呀,房子呀,反正等我找到工作了,能够赚钱买到房子养太宰先生了,我一定抱着玫瑰向你求婚。”
“泉酱的意思是,有车有房就可以结婚吗?”
“我可以先把房子和车过户给泉酱,这样泉酱就有经济条件了吧?”
太宰先生看着我拨弄他的手指,有条不紊地问我:“这样的话,泉现在能跟我去填婚姻届吗?”
“不可以。”
我轻哼了一声,提醒他道:“现在,太宰先生请记住你的人设,你还是个要找我还咖啡厅的赊账,没钱的社畜。”
我就差把“你之前套路我”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