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殿之后,一儒一僧两位老者走进大殿内,对着周皇微微施礼:
“二位尊贤免礼平身,蒋夫子好久不见了,牁大师倒是初次见面,此次我神朝有二位尊贤前来相助,定当旗开得胜了。
这位乃是我神朝当朝太师马千里,此次战事的统帅,后面就由太师和二位尊贤共通商议了。。。希望各位通力合作,朕期待最后的胜利。”
蒋德和释牁对视一眼,大周神朝什么时候有了太师?马千里,这个人并不陌生,毕竟人家的身份背景在神道内部是公开的;可一个城隍境界的。。。等会儿,这马千里地袛巅峰了?!怎么可能呢,这马千里本没有什么太好的天赋,修行到城隍境界已经算是资源堆砌出来的了;只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为何会如同嗑药一般提升,释牁倒还无所谓,蒋德则是心中微微有点看不上,这马千里一个江湖豪侠出身,就算得了地袛巅峰又如何,就会打仗了?
马千里则是自来熟的习惯,蒋德他很早就认识了,这老夫子乃是理圣蒋理的孙子,当年也算是他看着对方一步步的成为大儒;要按照辈分。。。这大儒还要喊他一声“爷爷”,但他俩又不算同门,也就一直是各论各的,他也知道这些读书人实际上是看不起自己这些草莽出身的;“蒋夫子,这回咱们爷们儿要一起并肩作战了,嘿嘿,你带来十位大儒我可就当做自己人用了,磕着碰着的可就避免不了的;这位释牁大师请了,你家甘竹佛子与我也是老相识,这位神道不复苏誓不成佛的佛子也是个狠人,他培养出来的战僧,我也是早有耳闻。
总之一句话,这次不死人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如何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咱们就要好好的合计合计,那个叫战术啥的,咱商量着来。”
皇宫大殿外的班房里,两位老道人正气愤的坐在一起生闷气,一位身穿紫色道袍,一位则是蓝袍,两人的气息境界都是化神;“道兄您到是说句话啊,本座这好好的供奉院副院长说没就没了?咱可是刚刚签下血契,这是不是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了?”
“本座有什么办法?你也不看看那顶替你的是谁。。。马飞飞,做城隍的时候就是虎了吧唧的性格,要不怎么会有白老虎这个诨号;这次你也只能认栽了,别说是你了,就算是周皇把她马飞飞安排成了供奉院的院长,本座都只能退,他马家出了一个天帝,你打的过?”
这二位正是大周皇朝的供奉院的两位院长,紫袍老道名叫“火剑真君”徐长发,蓝袍老道名叫“天符真君”皮脉;天符真君原本才是供奉院的副院长,配合火剑真君统领整个供奉院,三百多位仙魔修者,那也是跺一跺脚京城颤三颤的人物;现在好了,还没一炷香的时间呢,他这副院长就没了,甚至连他和院长火剑真君俩人上殿的资格都没有,那马飞飞一个副院长都在商议战事部署;可前脚刚刚签下血契,被如此对待还真没啥好办法,说不后悔是假的,奈何如今的形势不容他们不伏低做小,毕竟在神道眼里,他们仙魔修者还需要好好表现才能得到信任。
“唉,大势变了啊。。。天界和冥界什么样子不知道,在咱这修行界来说,神道从那位财神爷起势之后,早就没了我等仙魔的优势;你就说那缥缈阁当年多牛,可几次被神道折腾的,差点散架不说,如今也只能隐匿于地下,再也不敢抛头露面,还有那天魔宗。。。呵呵,这次估计要除名了都。”
“谁说不是呢,这次我等签订血契也是没办法,天下修行格局即将发生彻底的变化,咱们不能眼看着咱最后的机缘于不顾,一切都是为了飞升啊。
所以你就忍了吧,不就是一个副院长的虚职么,她马飞飞懂个屁,真的打起来之后,还不是要看咱们爷们儿的能力手段?”
“本座忍了,不过道兄,咱可说好了,要是那马飞飞拿咱们当炮灰,可别怪本座给他使绊子!我辈同道只求一个长生,可不是真的为他神道卖命的!”
“慎言!此话本座当没听过,化神大能了,怎还如此搁不住心事?”
两位老道人沉默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可能的被召唤,心里想着各自的得失,门口的太监也是一位元婴初阶的修者,听到两位老道的对话,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下朝之后的周皇,独自回到后宫,在养心殿怔怔的出神,当年蔡珅让他修行,助他成就皇位,如此多年过去,一身龙气已经到达顶峰;整个周朝都知道皇帝陛下修行缓慢,表现出来的就是元婴巅峰境界,但是没人知道他的真实修为已经到了化神巅峰,他也修神道,正经的神皇道,同样是地袛巅峰境界;他最近总会出神,脑海里反复会议着自己和蔡珅他们的点点滴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感觉自己太老了,也只有在想到蔡珅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小伙子”;这时候,一个太监轻轻的走到周皇身边,轻声的说:
“陛下,两位皇子殿下求见。”
回过神的周皇深吸一口气,沉吟了半晌才点头吩咐让他的那两个儿子进来,可那太监也没着急去传旨,而是将之前火剑真君的谈话,如实的汇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