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惭愧。”
苏佩云嗔怪道:“咱们也不是认识一日两日了,何苦来说这些交情的话呢?”
稍微顿了顿,苏佩云便对两个年轻人语重心长的说:“撇开当初你们俩救我的恩情不谈,能认识你们两个年轻有为的晚辈,与我而言是一件幸事。不管你们咋想,反正我早就把你们当成我的忘年交了。我们既然是朋友,那么朋友之间相互关照,理所当然。”
苏佩云的这番话让两个年轻人心里头都暖烘烘的。
胡兰月凝视着苏佩云那双温柔和煦的眼睛,认真的说:“苏姨,能和您相识相知,我也很荣幸。苏姨说的对朋友之间相互关照是应该的,若太客套的话真就显得矫情了。”
苏佩云柔声笑道:“既然知道那样会矫情,那往后咱们就少矫情。”
三个人又说笑了几句,饭菜就被送来了。
吃饱喝足以后,苏佩云就回了学校。
下午仍旧没课,胡兰月就跟着林思远去了他的公司。